劲,同样起身相随,阿沥自然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来到后院,在云绮门口驻足。
住持抬手敲门,门内仍旧是没有一点动静。
“云绮妹妹?”柳依依贴在窗口喊了几声,仍旧无人应答。
众人渐渐感觉事情似乎不太妙。
“退后。”白袍剑客喝了一声,随后便抬脚向门踢去。
本就不太结实的木门应声从门框上掉了下来,裂成两块,上半块掉到地上,溅起些许扬尘,下半块斜斜撞到门后的椅子上,撞得椅子向后移了半米。
看来云绮睡前,不仅反锁了房门,还用椅子将房门堵严实了。
未待扬尘完全散去,白袍剑客便道了声“不好!”冲进房内。
众人紧跟着进到屋里,只见云绮直直倒在墙角床上,而床上的土布床单早已被血染成了红的。
剑客是第一个冲进屋里的,他试了试她的鼻息,又将手搭在她脖颈处探了探脉搏,转身向身后几人摇了摇头:“已经没有脉搏了。”
柳依依和阿沥一听,都不敢往前了。他们虽然行盗,却没杀过人,看见这么血腥的场面,还是有些发憷。
住持也吓了一跳,哆哆嗦嗦问:“你说人死了?怎么死的?”
剑客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倒是十分镇定。他拿袖子擦着沾到手上的血道:“脖子上有刀口,是被刀剑捅死的。”
刚才他的白袍挡在床前,柳依依看不清尸体全貌。这会儿他走远了一点,她便壮着胆子往云绮尸体上看去。
云绮本就生得白皙,此时脸色更是白得石灰一样,脖子上的刀口像一张怪物的嘴,竟好似还有鲜血汨汨流出。
“我跑得快,我去报官。”阿沥说着就要夺门而出。
“不不,先不要报官,这姑娘死在我寺,万一官府抓不到凶手,恐怕要捉了我去顶罪……”
这住持挡了阿沥去路。
一直没说话的静思突然开了口:“我略懂些仵作常识,不如让我验一下尸,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如果能够锁定凶手,就不怕衙门捉错人了。”
“那我们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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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不是凶手呢?”阿沥道。
静思低头思索了一会,这才抬起头道:“我从昨晚与各位分开就一直跟住持待在一起。后来住持寅时初刻去佛堂,我见黑夜里有两个人影相随,便跟了上去,后来发现那两个人影就是二位。”
他视线扫过柳依依师徒二人,顿了顿,又接着道:“在那之后,我就一直在佛堂。后来我与住持一同准备斋饭,再之后,又先于住持离开后院回到此处,然后就一直跟大家待在一起直到现在。所以我是完全没有机会单独接近这所房子的。”
他说完,住持连连称是,同意让静思先验尸。
白袍剑客抱着剑站在一旁不置可否。
静思视线落在柳依依身上。
柳依依哪敢反驳呢。听完静思的话,她便明白过来,之前他从藏身的草丛出来,说自己“随处找了个地方歇脚”,纯属胡扯。
他其实目睹了柳依依和阿沥从云绮房后阴影里走出来跟踪住持的全过程。一旦将这一段细细讲出来,他们师徒两人立刻就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