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是身份肯定不是剑客。”顾汲问道,“他的剑全程抱在怀里,尤其在打开云绮屋门那一段,一般用惯了剑的人在不知道门里有椅子挡着的情况下,第一反应应该是拿剑斩开门闩,而他却直接上脚。”
“有道理,除非他提前知道门后面有镜子挡着。”傅悠悠赞同点头,“这么看,剑客的嫌疑很大。我记得他一早出现在佛堂的时候,袖边还沾了些不知道什么的碎屑,一看就是前一天晚上有所行动。”
经傅悠悠这么一说,大家一同看向胡翊风。
他有点懵,扯起袖子来果然见上面沾了几片木屑似的东西。
“这个哪来的啊?我先说明啊,这个不是剧本里的要求啊。”胡翊风连连摆手,“可能就是昨晚玩的时候不小心沾上去的。悠悠你别草木借兵啊。”
接连闹了两次乌龙,大家都笑起来,傅悠悠吐了吐舌头,埋头喝粥。
笑了一阵,方晚栀cue流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顾汲问道:“还有就是住持头上的疤痕,我的剧本里明确指出了这一点,说阿沥看到这个疤痕的时候愣住了。我猜这个疤应该是可以揭示住持真实身份的重要线索。”
“这么看,这个住持绝非善茬。”何美皱着眉头琢磨,“说不定是个杀人越货的匪徒,说不定他真是盯上了佛珠呢!不然怎么会半夜跑到佛堂去,好可疑。”
傅悠悠嚼着粥里的鲍鱼,慢吞吞道:“我也觉得他可能是去佛堂找佛珠的,但是脸上有疤的人不一定是坏人哈,你看我们顾总脸上就有疤呀,但并不是坏人。”
她提到顾汲问脸上疤痕的时候,餐桌上热烈的气氛出现了几秒断层,方晚栀、胡翊风脸色明显僵了一下。
倒是顾汲问抬手用拇指揉了揉眉尾上微微凸起的疤,苦笑了一下,低声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坏人。”
熟悉顾汲问的人,多少都对三年前的车祸有所耳闻。
大家私底下都说那是顾家二少“黑化”的起点。
而这个伤疤,就是那次车祸留下的。
了解内情的,像方晚栀、胡翊风,平时都会尽量避免提到三年前的那件事,没想到这回竟被他自己的助理就这样嚼着早餐若无其事地讲出来了。
而且你还没办法责备她,毕竟她这话总归是在夸他的。
见顾汲问并没有发火,餐桌上瞬间冰冻的气氛有所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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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翊风赶紧将话题带回剧本杀:“哈哈,就是,我觉得何美这推理挺有道理。”
方晚栀也恢复了神色,继续cue流程:“关于舞姬密室死亡案大家有没有想法?”
“没有,这个案子目前还没有头绪。”顾汲问神色自然,似乎并未在意刚才傅悠悠的话。
众人也跟着纷纷摇头,气氛终于恢复了正常。
傅悠悠也跟着摇头,心里却在复盘刚才几人的反应。
原本她只是随口说笑,却没想到方晚栀和胡翊风听到她提他眉角的疤痕时,反应会这么大,都是先下意识去看顾汲问的表情,然后快速将话题引走。
她想起昨晚那个裴医生在电话里跟顾汲问说的事情。
说不定顾汲问的伤疤背后,也是一庄她不知道的“豪门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