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另一名弟子猛地拔出腰间佩刀——
噗嗤。
血光冲天而起,头颅滚落在地,尸体软软倒下。
“爹!!!”
年轻书生打扮的男子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扑过去,被身后的铜雀楼弟子一脚踹在膝弯。
“奉铜雀楼旨意,王氏仍与凤姝暗中联络,勾结魔族,罪证确凿。当满门抄斩,以儆效尤!”
领头弟子甩了甩刀上的血珠:“一个不留!”
“勾结魔族?”
弥枝听到旁边一人对同伴低语:“当年雀都水患,他家变卖家产赈济灾民,亲自带人加固河堤,我们都记着他的好。难道就因为他是凤姝提拔的,就落得如此下场?!”
“嘘,你不想活了!”同伴吓得脸色惨白。
“如今这世道,沾上凤姝那就是死罪!谁让她入了魔,杀了人?!”
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人壮着胆子往前一步,拱手道:“这位仙师,王氏一案是否应禀明陛下,由刑部按律审理?当街格杀,恐有违陛下善待前朝旧臣的旨意啊!”
领头弟子霍然转头,如毒蛇一般盯住了他。
中年人吓得后退一步,就见那弟子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陛下的旨意?”
他语气轻蔑:“我等铜雀楼弟子,奉仙宗法旨行事,区区一个勾结魔族的罪官,就不劳烦陛下费心了。”
“可是......”中年人还想争辩。
“嗯?”领头弟子眼神一厉。
中年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不敢多说一个字,退回了人群。
宣衡道:“怪事,这栖梧到底有没有权力?铜雀楼对她的旨意轻慢,看起来倒像是被抵在前头的傀儡。”
弥枝道:“很明显,羽山之中女人不可能有真正的权力,栖梧如今局面和其他女帝有所不同,或许就是因为铜雀楼内部斗争的缘故。”
她只是权力中心的棋子罢了。
两人正要离开,突然——
“铛!”
一声金属撞击声骤响,宣衡拉着她后退几步,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突然出现的几人。
他们袖口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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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盘绕青龙纹饰的陈字。
他们原本就站在人群后面,这么大动静一出,周围人吓得尖叫散开。
偏偏为首那人刀光一闪,指着他们大喝:“都滚开!阻碍铜雀楼办案,格杀勿论!”
人群立刻鸟雀散开。
弥枝道:“四大家之一的陈家?”
“我瞧着二位行色匆匆,是要去哪里啊?”为首那人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瞧瞧,麻烦找上门了。”宣衡低声道:“叫声宣衡哥哥,我帮你杀了他们。”
弥枝:“......”
真是对这破小孩时不时的幽默感无言以对。
他们对话音量不高,对面几人估计压根没把这两人放在眼里,嚷嚷道:“嘀嘀咕咕说什么!回话!”
宣衡挡在弥枝身前半步道:“阁下为何拦路?”
“挡路?”
为首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