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傅晴雪垫着的那外套就是傅澜瑄的。
段星曈越看越觉得傅澜瑄现在这么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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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活该。
自己受伤了,还把外套脱下来给傅晴雪垫着。
这山里夜间温度非常低,他还失血。
冻死他丫的。
不过他们决定给他药也是为了自己的工作职责,其他的话无需多说。
段星曈走到他面前,蹲下身问:“做交易吗?你去帮我们打扫鸡圈,这药给你。”
傅澜瑄在他靠近的时候就惊醒了,他正被这伤口折磨得不行。
疼他倒是能忍,就是血腥味容易招来小虫子,嗡嗡地绕着他飞,难受得要命。
现在有了纱布,他立即点头答应了:“好。”
此时观看直播的观众很少,但还是有一些零星弹幕,纷纷说哈士奇组还挺有人情味。
而且还不是表演出来的那种,毕竟他们是在所有人都睡着了,观众也很少的情况下才出来对其他人伸出援手。
段星曈先把药给了他。
傅澜瑄包扎好伤口,段星曈又把药和纱布给拿走了。
给他用,可没说全给他。
傅澜瑄起身去履行契约。
他摘了几支树枝当做简易扫帚,就进去了。
他本来以为很容易,但一进去就知道难了。
这才刚圈养起来不到一天,鸡圈里就一股刺鼻的气味,他只能强忍着不适低着头清理。
这都是泥土和小石头的地面,清理起来可不像水泥地,必须要很用力才能扫起来。
就不可避免地发出了声响。
傅晴雪被这声音吵醒,微微蹙眉。
她起身走过去,打算要求哈士奇组小点声音。
结果到那边一看,竟然是她大哥!
原本冷峻硬朗的男人,此时裤子上已经沾了脏污,身上也沾了味。
她没有再靠近,站在不远处问:“大哥,你怎么大晚上在这里帮别人扫地?明天还有比赛呢,快跟我回去吧。”
傅澜瑄动作一顿,心里的失望越来越强烈。
今晚傅晴雪一直都没注意到他受伤。
他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可哈士奇组和他没什么关系,人家都注意到了。
陌生人的关注,捧在掌心疼爱的妹妹的漠视。
这一对比,他心里就不舒服起来了。
而且到现在,她都只关心明天的比赛,仿佛他只是她获胜的机器。
种种对比,如此清晰。
傅澜瑄低下头,心脏和伤口一起隐隐作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