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拨开的花蕊,最初的心悸。
现在却是受惊小鹿般的惶恐,求生的欲望大过一切。
跌落天坛的神明,谁不想蹂躏一下?
“你说你是陪酒的,”唐抿狭长的眸子眯起,眼角的红色眼影带起了别样的蛊惑,“这点酒总该接纳吧?”
说着,她右手死死捏住傅吟的面颊,左手手腕一弯,半瓶酒直往他嘴里灌。
烈性酒的实力不容小觑,刚开始傅吟还在试图全部吞下,但他很快就开始恶心,在之前已经喝过不少的情况下,全部喝掉这些高浓度烈酒,无疑是天方夜谭。
才灌到一半,傅吟就开始咳嗽,这时就有酒会随着缝隙流进喉咙,引发下一轮的咳嗽,如此循环,如果唐抿不停下来,就会一直重复。
唐抿脸上一直挂着浅薄的微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半杯倒完了就换下一杯。
她欣赏着傅吟被酒呛红的脸,原本是苍白的,在烈酒的洗礼之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美感。
他挣扎地越厉害,唐抿就越兴奋。
她在不间断的灌酒中挨近他痛苦的脸,唇边的笑意愈发明显:
“喝呀,你不是最爱喝酒了吗,陪了那么多肥猪,上瘾了是吧?”
唐抿看着傅吟被烈酒呛出的眼泪,黄豆大小,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下滑,一部分落在了她的指尖。
“够,够了......”
趁着换酒杯的间隙,傅吟强撑着接近瘫软的身子,双手攀上唐抿的胳膊,咿咿艾艾地哀求。
然而这句话不仅没能得到她的宽恕,反而是火上浇油,激起了新一轮的怒火。
唐抿右手下滑,掐住傅吟因为喝酒过度青筋暴起的脖子,攥紧手掌,低声咬牙道:
“够了?当初你们传播视频的时候,怎么没嫌够的?”
傅吟呼吸一窒,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她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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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吟刚想说什么,可胸膛一冰,止住了他所有的话。
唐抿垂下头,将玫红色的酒水倒进了他半敞的衬衫中。
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唐抿自以为能把持好情绪,结局却是比当初的林山还要疯狂。
林山知道一点他们之间的事,本以为傅吟沦落至此,会说出那句,她在小说里常见的台词:
“我现在这样,你满意了?”
可不知是她理解错了还是怎么着,她却看见唐抿扔开空荡荡的酒杯,左手揪住傅吟的头发,右手掐住他的脖子,仿佛喝醉了一般,迷离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人,唇几乎要贴到他的唇上:
“我现在这样,你满意了?”
千做万做不能在这里做!
千钧一发之际,林山厉声道:
“唐总!”
唐抿恍若如梦初醒,松开傅吟的脖子,拎着他头发的手向外发力,将其偏离自己的方向。
她卸力般靠在沙发上,眼睛望向天花板,腿上用力一蹬,将脚边的东西踢向了一旁,近处的保镖会意,再次将傅吟压在身下。
唐抿甩甩被酒沾湿的衣袖,从兜里掏出一根雪茄点上,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