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质普遍高于新巴比伦的儿童。
至此,又形成了新的一轮产业链。
“负一楼的采购照常,”唐抿道,“实验室的研究也是,单方面减少跟熔炉的交易。”
有人疑惑:“那养着那些人干什么?”
唐抿手指敲了两下桌子,轻声道:
“蜂巢坟场。”
会议结束,理事会那些老头脸上的神色各有不同,那些沾沾自喜的一看就是实验室的科研狂魔,那些愁眉苦脸跟林山如出一辙的就是唐抿身边心腹。
“小唐啊,”有老头喊住唐抿,面色有些隐忍,“有些事,要不还是暂停吧......积点德,就是死了也安生。”
唐抿在等所有老头走完自己才能离开,闻言扭头,似是疑惑:
“老师这些话是何意?”
老头叹了口气:“当年小周也是因为此事......”
唐抿哪里不知道他的真实含义,周氏的衰败不是出于一时,原来的高层大多知道,所以只是微微一笑,站起身,将手上的玻璃杯倒扣在桌面,走到老头身边,揽住他的肩,与其同行。
“老师放心,学生所做一切都问心无愧.”
老头微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轻推开,看着那人悠悠然进了办公室,自己则挠着头嘟囔着离开。
这孩子,真叫人捉摸不透,比周纯还难解。
唐抿进去后顺手关上了门,门是消音的,她有时候会头痛敏感,任何细微的动静都会影响她的睡眠,林山便替她换成了消音门。
这消音门有好处有坏处,好处便是开门关门声几乎没有,坏处也正出自于此,有人进来几乎是感觉不到的,就比如现在正把头埋在臂膀间的傅缨缨。
她依旧是记忆里的摸样,衣服虽然破旧,但很干净,扎着清爽的马尾,柔顺的头发贴在衣襟上,随着肩部的微耸而起伏,露出的皮肤白皙而细腻。
林山原本听着她像个祥林嫂似的絮絮叨叨念叨个没完没了,早就困得打哈欠,已经靠在沙发上眯了有一会儿了,这会儿凭直觉感受到有人进来,一睁眼就看见唐抿站在门口,吓得差点从沙发上蹦出来,却又见此人抬手下压,明显是不想出声的意思,便也乖乖把嘴闭上。
她踱着步来到唐抿身边,悄声问道:“唐总,你想干什么?”
后者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将其往后推,狭长的眼睛眯起,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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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嫌弃林山挡了她的视线。
林山一撇嘴,自动闪到她后面,推开门悄然离去。
此人的暗示,她还是懂的。
唐抿眼角余光看见身旁的阴影出现又消失,自知是林山已经离去,便看着傅缨缨依旧起伏的身子,被压得起了红印的手臂,冷然道:
“傅缨缨。”
原本低着头的傅缨缨猛然抬头,她的棕眸里含着若隐若现的泪花,鼻头已经哭得通红,流下的鼻涕淋淋落落地撒了一身,看上去花落水间,狼狈之极。
唐抿拿过面前桌上摆的纸巾,扔到她曲起的膝盖关节上:
“擦干净。”
傅缨缨愣愣地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不可思议,激动,最后凝聚成浓厚的哀愁,浓的要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