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她还是太感情用事了,根本没有往窃听器那个方面想,她早该想到今非昔比,再也回不去那个五人团,仅剩下纠缠不清的利益。
唐抿面色阴沉,气场低沉地几乎要把人压死在地底,引导员大气不敢出一下,将其带到了包厢门口就匆匆离开,生怕下一秒就会被当作活靶子。
“什么?实验数据部分丢失?你们怎么搞得,防火墙是摆设吗?!”
“傅缨缨直接押入地牢,林山去别墅把傅吟也带下去。”
“切断主用电源后启用备用电源,直接杜绝外界入侵的可能,同时封锁螺旋塔,逐层排查是否有可疑人员。”
“来人,把安检员都下地牢,等我回来另行处置。”
布置完一系列任务后,唐抿才意识道自己已经坐进了原本应该是灯红酒绿的包厢,她挂断电话,挑眉看向噤若寒蝉的流明,道:
“怎么,换口味了,不唤个小O过来?”
流明咽了下口水,看着刚才刚递过去不久就被捏爆的玉杯,地上满是玉杯的尸体,在霓虹灯地闪烁下显得极为刺眼。
唐抿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直接捏爆了一个玉杯,从流明怪异的目光中察觉出了不对劲,这才看见自己手上和地上的玉杯残渣。
好像刚才心情过于烦躁,用力过猛,不小心损坏了公物。
她甩甩手,将手上的残渣甩出来,随便往桌子上一蹭,直到碎屑全部清除,这才拿起桌上已经打开的烈酒,直接往手上倒。
流明惊呼:“唐总!”
唐抿此时正咬着衣袖欲扯下一块布料包扎受伤的手掌,掌间还残留着烈酒与伤口纠缠的疼痛,闻言抬眸皱眉,咬着衣袖的动作不变,含糊道:
“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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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过于锐利,流明明明是熔炉三大主理人之一,在东土有着不小的地位与权势,可不知为何,看见唐抿的眼睛,就有一种没由来的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想要阻止唐抿几乎粗暴的举动:“唐总,酒店配备有完善的医疗救助体系,大可不必自己动手,交给医生便可。”
唐抿没作声,直接撕下一块布料,熟练地缠绕在手掌间,随后脱下价格不菲的西装外套,盖在了满是尖锐碎屑的地上,平静道:
“先别让人进来。”
流明还想说什么,忽然耳麦里传出熟悉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怒意:“蠢货,看不出她在威胁你吗?谁能无缘无故捏碎玉杯,这老天爷的是警告!”
恰好此时唐抿斜着眼睛看向他按着耳麦的手,流明后背一凉,手指一抖,耳麦“咔擦”一声落在地上,翻了几个滚,来到了她脚下。
实时通讯的耳麦?
她抬脚就将其踩在脚下,腿部用力,伴随着清脆的爆裂声,等到她将锃亮皮鞋收回时,耳麦已经变成了一滩废铁。
“哎呀,”唐抿从兜里掏出雪茄,也不点,就这样叼在嘴里,“不小心弄坏了。”
流明何曾见过如此嚣张的会面,就在他不知该如何回答时,忽然有人推门而入,他一见那人,就喜出望外道:
“大哥二哥!”
唐抿叼着烟皱眉,看向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