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抿站在他对面,围绕着其缓缓打转,清晰、沉稳的“哒,哒”声从地面上上升,一下一下,打在了两个人的心上。
唐抿原本准备了很多详细的问题,想将所有的真相全权收入囊中,此后该死的死,该滚的滚,不必再有任何的纠缠。
但是真正站在傅吟面前,纵使她这五年间经历过再多的风雨,商战间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虚与委蛇,她以为自己已经有了足够强大的内心去接受当年的事。
她发现自己依旧难以忘怀。
感情像是表面平静的活火山,在遇见了外部刺激后,猛烈地宛若滚烫的岩浆,难以抑制地喷涌而出。
唐抿闭上了眼睛,来到了傅吟背后,两只小臂搭在了他的肩上,缓缓吐出口气,声带恍若被烈焰炙烤,沙哑又低沉:
“你,当年......”
“爱。”
没等唐抿说出完整的话,傅吟便低声道。
空气宛如凝固了,甚至连呼吸声都小的可怜。
唐抿垂下眸子,清楚地看见自己的手在颤抖。
她尝试挪动着双手,可不知是下意识的反应还是理智在一瞬间被突破,情感占据了大脑,恨意像是蜂巢坟场的沙尘暴,肆无忌惮地卷席着一切。
她的指尖灵活地划过傅吟的脖子,凌厉的眉眼凑近了他的脸,沉声道:
“我不接受。”
傅吟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暗了下去,远远望去,更像是一个被挟持的精致傀儡,原本应该流转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神采。
审讯室内的氛围再次低沉了下去,周氏螺旋塔的地下一层的实验室经过了几十年的沉淀,早就构建完善,纳进了最先进的除湿器和供暖仪,除了没有阳光,几乎可以取代室外。
可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傅吟感受到了浓烈的阴冷,那种爬进骨髓里的寒冷,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身子一颤,脚踝上套的铁链乒乓作响,刹那间就打破了死寂。
他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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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意识到阴冷的来源——酒瑰信息素。
但是他根本就没有释放信息素,那这个是......
傅吟道:“为什么你的信息素,跟我是一样的?”
唐抿干燥的指腹落在了他脖子后面凸起的腺体,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享受着身下人止不住地战栗,轻巧地转过了这个话题:
“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从Alpha变成了Oga。”
傅吟一愣,眨了两下眼睛,脖子微偏,企图逃离唐抿的按压:
“周纯没有告诉你吗?”
唐抿手腕用力,指尖随意地在他后颈滑动,声音里像是灌进了冰水,明明说出来的字他都认识,可就是让人毛骨悚然。
“他被我杀得早,没来得及说。”
东土皆传是唐抿亲手杀了扶她上任的东土周氏继承人周纯,并以此为震慑抢到了周氏螺旋塔的所有权,扩大了东土大唐的面积,才造就了如今的盛世。
所以当唐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看向了前面透明玻璃,那里可以反射傅吟表情。
但是那人只是挪动着脖子,并没有强烈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