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太太把你当作心头肉,我也把你当做我的心头肉呀。”
“有哪个母亲,看到自己心头的肉,被人这样磋磨,还不痛彻心扉的?”
小小陷入了和苏二夫人一样的困境中,与苏二夫人尚且在为女儿想办法不同,她只是个婢女,什么都做不到,甚至不能走到决定这一切的苏老太爷面前,为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姐辩解几句,争论她是否该嫁给这样一个人。
这阁楼里的针只有一根,小小还要看着自己的主子,不要像大小姐那样,婚前自裁。
“我女孩儿哪里受得了那个罪。”
“你要逼死我,你要逼死我。”
苏二夫人尖利的嚎叫犹在耳边回响,潇潇安静的绣着嫁衣,呜咽不止的小小却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氛围。
“我去求大小姐!”
她在心里念叨了一句,随即再次重复,大小姐是个女中的豪杰,大小姐一定有办法。
哭累了,小小服侍着苏潇潇睡下,她攥紧了手中的玉佩,在夜色中往苏宸玉房中走去。
哪怕被老太爷打死,她也要去求大小姐救救小姐!
小小走近大房的院门,见到里面灯火通明,大太太的笑声传出很远很远,就算是小小也知道,大小姐近来扬名,大太太很是高兴呢。
守院门的小丫鬟瞧见小小在院门那儿痴痴站着,好奇询问,“你是哪个房中的?来这里何事?”
这,小小为难起来,她家太太和大太太素来互相看不上眼,自己该闭着大太太些。
她和这前来问话的小丫鬟陪笑,“无事,只是我家小姐即将出嫁,我一时间呆了,走到这里,忘记挪动,还望姑娘见谅。”
小小攥紧那块玉佩,走到了小院外的回廊上,静静等着大房的灯火何时熄灭。
好巧不巧,苏宸玉今夜要去阁楼里找书,作为苦读间隙唯一娱乐方式,她选择在母亲睡下的夜晚,和彩月一起掌灯慢慢前往阁楼。
“是大小姐吗?”
途径阁楼的漆黑灌木丛中,传来一道怯怯声音,苏宸玉还没问那里是谁在说话,就看到一个浅粉色衣衫的婢女,从灌木丛冲出,扑通一声跪倒在自己面前。
夜色浓重,这自称小小的婢女身上那件浅粉发白的衣衫看的人晃眼睛,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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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长串话,说的又快又急,是以苏宸玉只听到最后半句话。
“你是在求求我,不要让你家小姐嫁给鲍家那位公子。”
小小猛地点点头,眼中泛出泪花,只说鲍家公子绝非良人,还请小姐救救小姐。
苏宸玉并非没有同理心的人,更巧的是,这位鲍公子还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过,而这件事,正是她的叔母不想自己的孩子嫁给这等清贫人家,差使人盗走自己文章,才引发出的一场危机。
“我自保尚且不能,在祖父面前的面子甚至不如叔叔大,你为何说要我救救你家小姐?”
苏宸玉很不理解这婢女对自己茫然地信任来自何处,“我尚且要惶惶不可终日,害怕祖父将我配给什么糟污人家,又哪里来的余力去救你家小姐?”
这,小小嗫嚅道,“大小姐您文章做的好,知道这么多道理,肯定,肯定会怜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