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回去守孝吧,这种人家,让哪个女孩儿嫁进去我都舍不得。”
苏老太爷终究下定决心,“我会把鲍公子这两次的言行一字不落递给京城的那位大人,让他自己斟酌吧。”
左右苏家有理,说出去这还是他鲍家家风不正,养出来的孩子这般模样。
“鲍夫子,教子不善呐。”
京城鲍家虽是分支,可现在入朝为官的是人家,鲍家主家还不得求着鲍大人为孩子谋求个前程。苏家这等门第,尚且是京城的鲍大人发话,要择一良人,生下个聪明孩子给京中病弱的小儿子膝下延续香火,才不情不愿抛出个庶女。
苏宸玉听到这位鲍公子的言行,很是和父亲嘲笑了一番鲍家家风不正,父女两个连连写下教子无方,惯子如杀子几个大字。
“促狭鬼儿,你要是送给鲍家那个老儒生,说不准他都要羞愤跳河。”
“跳河?生出这样的儿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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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死了干净,教育不善,将来总有遭逢大祸的一天。”
苏宸玉冷冷回答,眼中对苏老太爷的不满愈甚,看起来自己是价贵者得,即是如此,就不必顾忌父女之间的情分,必须要想法子让他早日升天。嫁人其实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被安排嫁给什么不知根底的人,或是鲍家公子这种德行的人才可怕。
“盲婚哑嫁,盲婚哑嫁。”
苏宸玉坐在书房里,透过小窗看向窗外的方寸天空,久久不能移动身子。
她想到了一件事,想到自己的未来。
然后提笔写下一句话,“窃闻治人之道,防淫佚之原,广道德之端。”(注1)
年少时曾默背过,想着讨爸爸欢心的文章在心中越发清晰,这篇文章在本处世界从未出现过,苏宸玉很清楚,历朝历代,盐铁官营之事皆起因于法家四字谶言,“重农抑商。”
从未有人为此展开过一场辩论,盐铁所衍生出的庞大利润,盐铁官员在国朝中崇高的地位,都是促进盐铁官营之事一代代定为惯例的力量。
苏宸玉很清楚自己的水准,她是半个理科生,半个文科生,作为财管系学生,她在这个时代惟一能拿出的技能就是刻苦,和那些应试技巧。
说难听点,就是没有灵性,成不了父亲期盼的大家,但是很有苦读的功夫,若是能考科举,苏宸玉敢肯定,凭借现代打败了成千上万人的完善应试技巧,和那些知识储备,自己能胜过很多人。
成不了大家,对于苏家来说,她便失去了很大价值,至少现在,在祖父看来,她只是个价贵时出的商品而已。盐铁论所衍生出的学说,是苏宸玉所需要的,
古人著书立说,著此书,学问可成矣。
凭借记忆,默写出一节文章后,苏宸玉写下一‘忍’字,告诫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如此议论,当真是妙。”
苏顼文看到之后,眼中精光爆闪,“圣上正在为士林所议论之盐铁官营是否该继续进行而苦恼,如此议论,可以对天下矣。”
“吾儿,你或许能得女官之职呢。”
短短几百字,看的苏顼文喝彩练练,“不行,我要将此文呈送给璐王。”
“父亲,你也被冲昏头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