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说不上。

    不管怎么样，肚子里的也是她的孩子。

    孩子来了，她应该高兴的。

    只不过，这样的境况下，她笑不出来罢了。

    “云舒？”裴行渊又开了口，很担心的样子。

    洛云舒语气冷硬，回道：“我没事。”

    “你怀宸儿的时候，我没在你身边。你现在又有了身孕，是不是在后怕？你放心，这一次从现在开始直到孩子降生，我都会在你身边，不会离开的。我会守着你。”

    “你守着我，有什么用吗？”洛云舒问。

    “是，有孕的痛楚，我不能替你承受。”

    洛云舒摇摇头，她说的不是这个。

    在赵太后看来，她有孕了，就要为裴行渊找一个能在床上伺候他的人。

    或许，很多人都是这么以为的。

    可是，她不想。

    更不会把知意送到裴行渊的床上去。

    她接受不了。

    或许，她可以再安排一场远离，离开这里。

    偏偏，她又舍不得小启宸。

    果然，又是两难的境地。

    “云舒，你是有什么心事吗？”裴行渊又问。

    洛云舒没有说话。

    这时候，谢枕溪带着几个嬷嬷来了。

    看到谢枕溪，裴行渊立刻说道：“枕溪，你快来给云舒诊脉。”

    “刚刚才诊过的。”谢枕溪如实说。

    “再诊一次，诊得详细些。”

    见裴行渊坚持，谢枕溪再次为洛云舒诊脉。

    诊完之后，他如实说道：“只是有孕的时间有些短而已，其他的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可是，她不开心。”

    “这个啊。”谢枕溪笑了笑，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好多个妇人有孕的时候，心情都会受到影响。这些都是正常的，过段时间就好了。”

    “是吗？”裴行渊将信将疑。

    他又转脸看向洛云舒，问道：“怀宸儿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洛云舒摇了摇头。

    有些话她很想说出来的，可那些话在心里滚了又滚，终究是没说出来。

    这时候，谢枕溪说道：“娘娘，有经验的嬷嬷都在外面候着，供您挑选。当然，全部都留下也是可以的。”

    “好，让她们进来吧。”

    之后，洛云舒看向裴行渊：“你先去忙吧。”

    “没事，不忙。”

    洛云舒没再理他。

    这时候，六个嬷嬷走了进来，在洛云舒面前一字排开。

    洛云舒看了看，挑了三个人出来，让知意带下去安置。

    没被挑中的，很快在谢枕溪的示意下退了出去。

    洛云舒看了裴行渊一眼。

    果然，他没开口。

    洛云舒很快收回视线。

    他不说，是顾及她的情绪吗？

    洛云舒不愿再猜测，只看向谢枕溪，吩咐道：“谢太医，余下这三人，送到李贵妃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