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响着范阳洗漱时五音不全的哼歌声,李渊将手里的早餐放在范阳桌上后,打开电脑,丝毫不受影响地照常看文献。
范阳洗漱完,出来看到已经回宿舍的李渊,顿时整个人跟石化了一样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好,他刚刚在淋浴间那段开全麦的即兴说唱也不知道被人听了多少去,一想到这个他就尴尬的不能行。
两人寝的宿舍,他平时洗澡唱歌顶多轻声哼哼,这趁着昨晚李渊一夜没回来他才放飞自我,但没想到李渊一大早就回来了,回来得这么快。
范阳不自然地咳了两声,试图掩饰刚刚在淋浴间一通嚎的尴尬,不过当他看到桌上的早餐时,那点尴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其实之前,李渊和他也会偶尔一起去食堂吃早饭,但自从沈思瑜从他这里知道李渊的信息后,两人就没再一起吃过早餐了。
不光这样,他桌子上时不时还会有李渊放的咖啡,范阳打开打包盒,捏起一个小笼包就塞进嘴里,嘴里咬着热乎的包子,说起话来就有些含糊:“李哥,谢了。”
他原来是不叫李渊哥的,本来两人一直以名字相称,可自从李渊跟沈思瑜接触之后,他从李渊这儿总平白收到不少好处,甚至李渊还偶尔帮他在图书馆占座,一来二去的两人之间越发熟络,他就是从那时候改了口。
范阳本就起的迟了,这时候嘴里叼着包子风风火火地穿衣服,掉了漆的衣柜门被扒拉地嘎吱作响,穿完衣服他又整理着桌上横七竖八的书册。
身后噼里啪啦的动静入耳,很吵,李渊皱了皱眉但语气很平不显情绪:“你现在要去图书馆的话,怕是赶不上了。”
“怎么了?人很多吗?”
李渊慢条斯理地嗯了声。
“天塌了!卷生卷死的A大人!”范阳愤恨道,他现在只恨自己不是舍友李渊这种学神一样的存在,在哪都能心无旁骛的学习。
不过李渊能这样,他一点都不眼红,如果真让他像李渊一样生活,估计他早就无聊地发疯了。
就他观察来看李渊这人这么久以来基本没有不必要的社交,天天只盯着一堆学术资料做课题,也没有任何爱好,像昨晚那样夜不归宿还是头一遭。
更别提李渊还是江老的得意门生,这自律劲儿,要不说李渊能得江老青眼呢。
这么些年过去在江老手底下叫苦连天的大有人在,人人都知道江老出了名的严苛,对学术水平要求极高,不少学生都或多或少在背后说过江老吹毛求疵,就在这种情况下,李渊以一己之力打破了同门对江老的看法,江老对李渊就像非遗创始人看到天赋满级的接班人一样,什么学术场合都带着李渊。
更有甚者说江老认了李渊当干儿子,连那辆宝马3系都给李渊了。
范阳对那辆车有所耳闻,听说是江老之前一直开着代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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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却让李渊开着,江老的儿子没办法,于是又给江老买了辆代步。
不过范阳没敢问李渊江老是不是真认了他当干儿子,那辆别克是不是江老给他的。谁都知道江老还有个女儿,李渊身高腿长,模样出挑,学术水平高,哪哪都挑不出错,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无论江老对李渊怎么样,有没有别的想法,那都不是旁人能够置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