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深处发现了一些衣物碎片。
然而前几日的大雨销毁了不少线索,连续几天的搜索警犬们也疲惫不堪,案件只得卡在这里。
昨夜又一场突然的急雨,林荫间的气息阴冷潮湿。
鹿野司给五小只最后调整了下冲锋衣袖口,解开牵引背带让它们自行探寻。
目暮警部没将重担全压在五小只身上,征调了一小批警犬和之前的警犬换班,自己领着一众警员一起搜查。
一圈下来,目暮警部眼底的光再次暗淡,五小只也无任何发现。
大雨是凶手最好的助力,更何况是接连几天的大雨。
这附近又是自然公园内最大的一片湖泊,不知多少动物来来往往获取水源,地面痕迹杂乱无章。
旋即他又恢复精神,反过来安慰略有挫败的五小只,这还是它们第一次失败。
“嘛,这件案子确实棘手。”
他又转头对其他失望的警员道:“打起精神来,再难的案子我们也不是没见过。”
鹿野司却是盯着远处露出一角的湖泊出神。
“发现什么了吗?”伊达航注意到友人的视线。
“那片湖有打捞过吗?”
他看着那片湖泊,宽广且深不见底。
“你是怀疑凶手会沉尸其中?”
伊达航叹口气。
“我们都有怀疑,但环境局那边不松口。”
这么显眼又合适的藏尸地点,在场的都是有经验的警员不可能不怀疑。
但坏也坏在这片湖泊的“合适”,面积太大太深,必须要大面积深度打捞。
这一捞势必会影响湖的生态平衡,环境局年边可不管破不破案,他们只管这片公园后续能不能开放能不能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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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层和他们交涉也不肯松口,一定要警方给出明确犯人沉尸的证据,他们这才一直在湖边打转。
谈话间,鹿野司腿上已经扒着一貂一水獭,他抓住自己陷入险境的裤子。
两个小家也不松爪,顺杆往上爬,还有商有量地各分一边趴在他头顶上看远处的湖。
有鹿野司拖着它们的小屁股,一貂一獭就在他头上嘤嘤嗯嗯。抓着他头发的爪子也松开了,对着那片湖比比划划。
“目暮警部——”
同目暮警部交涉完,鹿野司顶着愤愤咬他头发的萩饼,帮着金平糖脱掉冲锋衣。
它入水时,一丝水花也无,宛如一小泊流落在外的水找到了自己的湖。
头顶的萩饼还在锲而不舍地咬他头发。
“你是小雪貂不是小水貂,这湖太深了,金平糖可以闭上鼻子耳朵,你不可以。下次有浅一点的湖再让你去,好吗?”他拎起雪貂团在手上搓它脑袋。
金平糖又一次浮出水面,这次众人都看清了它。
前几回它出水换气只是一瞬间的事,不仔细盯着根本捕捉不到它的身影。
“嘤——”
极具穿透力的叫声从湖中央传来,及时隔得如此远大家也都听的清清楚楚。
耳朵敏感些的警员忍不住捂住耳朵,大家面上都有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