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真诚。要是那样坐一路,他的腿估计会麻到走不了路。
调配的警犬和训导员都已和分配到各组,而他们只有五小只。
白鸟任三郎虽有疑虑,但他毕竟是考入职业组的精英,隐隐察觉出五小只的聪慧。
他没有多言,静静看着鹿野司为五小只脱掉它们的专属制服。
萩饼抖搂两下,养的柔顺的长毛一瞬恢复原状。鹿野司一手给镜饼脱制服,一手从头撸到尾,给它的毛毛捋顺。
像是收到信号,鹿野司手离开镜饼尾巴尖的下一秒,一猫一雪貂已经窜上一旁的大树。
几息间,镜饼和萩饼便消失在层层林间。
“伊达卷和你们一起,我跟松子糖和金平糖一组。”
白鸟任三郎愣神间,鹿野司已经分好对。
伊达航了然点头,叫上白鸟任三郎,干脆地跟上早已进入状态的伊达卷。
“好,我们也出发吧。争取比伊达卷先找到犯人,期待一下白鸟君那时的表情怎样?”
他揉揉两个小家伙,它们显然被最后那句话激起斗志。
坐在鹿野司肩上的松子糖起跳,旋转,完美落地。
一鼠一獭分头行动,以鹿野司为中心呈扇形开展搜寻。
不必回头,身后人深浅不一的脚步反映了他不平静的内心。
“别小瞧松子糖和金平糖。”伊达航余光扫过面露犹疑的白鸟任三郎。
“松子糖参与过不下十次火暴火乍物搜查,这件案子中第一位受害人的尸体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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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平糖入水找到的。”
白鸟任三郎不自觉加快脚步与伊达航平行。
他认为有真才实学的可靠前辈突然直视他,神情之认真。
“如果你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刑警,第一要务是改掉你精英的傲慢,你的傲慢只会害了你。”
他又松开眉头拍拍白鸟任三郎的肩膀。
“我相信你一定能在刑警这条路上走的很远。”
说完,他快走几步跟上伊达卷,给白鸟任三郎留下思考空间。
比白鸟任三郎反思更快的是伊达卷的鼻子,它找到了太田走的那条小径。
反思被迫终止,一路疾驰。到达终点时,犯人却已被缉拿。
而擒拿住犯人的正是鹿野司。
萩饼镜饼与他们前后脚找到犯人。
一貂一猫从林端飞扑而下,堵住就要入睡的太田。
松子糖和镜饼带着鹿野司紧接着到场。
天赐的实战机会,四小只配合着他围堵犯人。
实战和练习差别还是挺大的,犯人被逼急后的行为不可预测。
纠缠了一会儿,好不容易将犯人摔倒在地,伊达卷就带着伊达航他们赶到,伊达航立刻上前拷住犯人。
伊达卷尾巴摇得欢快,嘴上却哼哼唧唧的。
和大家汇合它很高兴,但最后一个找到凶手它有点难过。
返回时,鹿野司和愣怔的白鸟任三郎擦肩而过。
站在鹿野司肩头的仓鼠,耳后卡着小片枯叶碎片,原本乱中有序的卷毛现在看着有些凌乱。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