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自己出去都能感觉到,这么频繁了,它还是没反应。
鹿野司手上动作一顿:“……每次都能感觉到?”
“呜——”
灰紫色的猫瞳湿润润的,它点头。
鹿野司若有所思,抱起镜饼亲亲它额头:“我有个想法……”
——
夕阳的余光撒下,米花町平静的一天即将结束,然而有人并不希望看到今天如此平静。
他期待着引发人群恐慌的爆火乍,期待着那个警察痛苦悔恨的表情。
他双手攥紧,怎么会,为什么还没爆炸?
被黑衣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人佝偻着背,小心避开人向着宠物诊所走去。
诊所对面街道的小巷内,他小心探头,邮箱维持着原状,他早上特意塞进去露出一角的信封没什么变化,似乎没有人动过。
熬了数夜而更为凹陷的眼球因为情绪激动而鼓出,像是某种被特殊培育而变得畸形的金鱼。
为什么不打开邮箱?
一个身着制服的职员扶着一对老人走出诊所。
寂静小巷里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他死死盯着那人,灼热的目光恨不能直接盯穿邮箱,然后将诊所炸成粉末。
快,快去打开邮箱!
然而送走两位带小猫来看医生的老人后,那个职员无视邮箱,径直回到诊所内。
为什么为什么!
可恶!
发黄的牙齿剧烈摩擦,发出令人不适的嘎吱声。
无力愤恨之际,一只杜宾犬驮着仓鼠和雪貂走出诊所。
血丝覆上浑浊的眼球。
他自己饱受和兄弟分别之苦,却善良的给他们一起下地狱的机会。
既然他们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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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别怪他了。
他起身,远远尾随在它们身后。
起初他还担心会被那只狗发现,然而走过了一条街区也没被发现,它们还自己越走越偏。
他逐渐大胆起来,手握紧了衣兜中的匕首,与它们的距离也变得越来越短。
就在他要拔出匕首挥向它们的时候,它们突然加快了脚步迈入拐角。
男人因为惯性往前跌去,头和地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颤抖着爬起来,不仅是头晕,还有愤怒至极。
晃荡着大步迈向拐角,哪里却空无一人。
没有,没有,去哪里了?
他额角渗出汩汩鲜血,眼神疯癫,举着把匕首四处搜寻。
如果有人路过这里,一定会被这一幕吓到狂奔离开。
“吱。”
你在找什么。
“嗯呜。”
在找我们吗。
他猛地回过头,天旋地转间,他看见一只仓鼠和一只雪貂从屋檐轻巧落下,停在墙沿上,他只能仰望它们。
就是这种眼神,和那些警察一样恶心!
情绪随着血液一起涌了出来,他挥舞匕首狂笑着冲了上去。
“汪呜。”
真是愚蠢,完全忘记了这里可不止它们。
被杜宾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