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70-80  孽徒他追妻火葬场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真的吗?”安笙闻言一喜,“什么办法,你快说。”

    “只是…”南诏欲言又止,“我这生死链非生即死,要想解开,就得先将另一端锁在下一人身上,由他来代替我被关在此处。”

    “我来!”安笙闻言毫不犹豫的拿起另一端要系在自己身上,却被南诏和江屿晚的声音同时打断。

    “不行!”

    第80章 真相 安笙终于是抬……

    安笙终于是抬头看了眼旁边的江屿晚, “你又想做什么?”

    江屿晚走上前,蹲在了南诏面前, 语气轻松,“好久不见啊,阿诏。”

    “好久不见”,南诏看到面色惨白的江屿晚,脸色讶然,“阿晚,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江屿晚浅笑了一声,语气轻松,“我不过是个将死之人, 脸色差不是很正常么。”

    “什咳咳。”南诏听到此话惊讶的张了张嘴, 但是却被毒气呛的张不开嘴。

    “江屿晚, 你要叙旧也得挑个时辰,你看不到师父已经撑不住了么?”安笙忍不住怒道。

    “阿笙,你休要对阿晚如此说话。”南诏道, “阿晚, 你这些年也一定吃了不少苦, 你不用管我,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江屿晚抓住南诏另一端锁链, “不,我身子已到强弩之末, 就算出去也难逃一死,不如就让我来替你,你跟安笙走吧,你若是逃不出去,在此处有个三长两短, 他会伤心的。”

    “你”安笙闻言震惊,随即传来铁器刮擦声,他便看到,江屿晚将锁链一端扣在自己身上,随即南诏手上的锁链应声而解。

    “解开了!”安笙看到南诏空荡荡的手腕,面色一喜,“太好了,快跟我走。”

    话音刚落,他们就听到后方铜门开启的摩擦声,十名玄甲卫破开烟尘,防毒面具的铜制兽首在火把下泛着冷光。

    “不好,是皇甫泽的人。”江屿晚眉头低声暗骂,“该死,这么快就追来了。”

    毒烟已经肆意扩散,南诏突然剧烈抽搐,半晌进入昏厥。“师父师父你醒醒。”安笙再度陷入恐慌,随即撕下衣摆掩住他口鼻,自己却被呛得眼前发黑。

    后方玄甲卫直冲着他们而来,江屿晚瞬间瞳孔放大“小心!”

    随即便听见江屿晚闷哼—声,安笙回头一看,江屿晚张开双手护在自己身前,—柄长枪贯穿他左肩,溢出的鲜血,染红了半截袖子,同时江屿晚袖中飞出的暗器也是随即将来人一刀封喉。

    激烈混战中,玄甲卫的尸体倒在他们面前,此人面上的防毒面具的系带已被血浸透,江屿晚颤着手解开卡扣,将防毒面具,递给了安笙,“带你师父走”江屿晚折断枪柄,血喷在安笙前襟。

    玄甲卫的包围圈正在收紧,毒烟已漫至腰间。“看来咱们三个都要葬身此处了。”安笙望着怀中昏沉的南诏,又看着浑身鲜血江屿晚,苦笑一声。

    “东南角”江屿晚突然拽住他腕甲,"有暗河"话音未落便咳出团黑血。安笙这才发现他唇色青紫——方才断后的半刻钟,这人竟一直屏息硬撑。"带你师父走水路。"江屿晚解下腰间玉扣塞进他掌心,"下游三里咳咳有接应。"

    “我掩护你,你快走”江屿晚背后的血在石壁上拖出长长的痕,他袖中飞出暗器,个个击中目标。此时此刻,安笙似乎才意识道,自己这么长时间居然真的低估了面前这人的实力。

    “好好活下去。”江屿晚最后在袖中掏出一枚火折,在安笙背着南诏回头的一瞬间,抛向空中。火光印上了江屿晚脸,一时间安笙竟看不懂江屿晚的神情,不是悲痛,不是不舍,他依旧浅浅朝着自己笑,流露出来的竟是十分的释然。

    岩洞在爆炸声中塌陷大半。安笙背着南诏在烟尘中疾奔。

    暗河寒气扑面而来,追兵的脚步声在岔道口徘徊。南诏的呼吸越来越弱,防毒面具在颠簸中滑落。安笙摸到他颈侧跳动的血脉,咬牙道:“坚持住。”

    暗河的水冷得刺骨,安笙在水中揽着南诏,拼命向前游。血迹在身后晕开,引来窥伺的鱼群。南诏的面具几次被激流冲歪,他不得不反复去扶,腕间的旧伤被泡得发白。

    "当年你就是这样背我出诏狱"南诏突然梦呓般低语,枯瘦的手抓住他前襟。安笙浑身僵住——五年前师父下狱那日,他分明在边关巡防!

    水底闪过寒光,换气的瞬间,南诏突然剧烈挣扎。面具脱落沉入水底,暗流卷着两人撞向岩柱,安笙的后脑重重磕在石上。最后的意识里,他忽然再次在脑海中浮现江屿晚那抹释然的笑。

    笑的温柔,却让安笙心中发寒,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安笙在剧痛中醒来,掌心还攥着江屿晚给他的玉牌。南诏靠在对面岩壁昏迷,防毒面具完好无损。

    "醒醒\"安笙拍打他冰凉的脸,指尖探到微弱的脉息。南诏颈侧有道新添的伤口——应该是方才在河底擦伤所致。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