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比地上的雪白,人倒挺老实,从头到尾没反抗,由着闻冬序把他腿抬起来用雪铲支高。
“你感觉咋样了?好点没?”闻冬序边安慰,边摸了下沈灼颈侧脉搏,想给沈灼处理鼻血的时候,发现已经没有再流血了。
前后忙活一套下来可能都没有两分钟,但闻冬序已经冒汗了,他这会由衷感谢老妈以前教的急救措施,要不自己这会肯定手忙脚乱,沈灼也可能有危险。
不过就目前观察,沈灼应该没什么事。
胸口有起伏,呼吸急快,脉搏弱慢。
冷汗、脸色惨白、喊名字有反应,且不再流鼻血。
看着沈灼眼睛眨了眨,目光聚焦看向自己,闻冬序抹了把脑门的汗松了口气,心里大概有了初步判断。
呼吸快大概是恐惧和焦虑引发的,脉搏慢就应该是晕倒的主要原因。
很可能是血管迷走神经性晕厥。
说白了就晕血了。
“你晕血好点没啊?”闻冬序牺牲了自己的围巾把沈灼的鼻血擦干净,动作粗暴。
沈灼气若游丝地开了口:“你这围巾太糙了......”
“怎么晕了都堵不住您的嘴?”闻冬序狠狠拿着围巾蹭过沈灼的嘴唇,咬牙切齿:“老子快让你吓死了。”
“谢谢了小序。”沈灼拍拍闻冬序颤抖的指尖。
闻冬序这才发现自己在发抖,这还是有人第一次当着他面原地晕倒,他还以为沈灼突发了什么恶疾,都已经做好了打 120的准备。
“你怎么就流鼻血了突然?”闻冬序用力攥了攥指尖,控制自己别抖。
“水土不服吧。”沈灼慢慢把腿从雪铲上放下来,“这边气候太干了。”
“那你晕血怎么回事,说晕就晕。”闻冬序说。
“可能遗传?”沈灼好像脑子还没恢复好,半晌才说。
“你跟人打架都这么打的吗?上来先晕一个恐吓对方?”闻冬序慢慢站起身,活动了下发麻的腿。
“我一般是给人摁雪里问服不服,不服就挠他痒。”沈灼也慢慢坐起身,没着急站起来。
“我真该就让你自己晕这!”闻冬序瞬间想起上次打架的惨痛经历,指着沈灼鼻子威胁:“小心我趁你病要你命。”
沈灼抬手捏住他手指,一击毙命:“你先不抖了再说。”
闻冬序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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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语气凶狠:“谁他妈抖了。”
“我抖。”沈灼攥着闻冬序手指不放,语气可怜:“劳驾拉病号起来呗。”
闻冬序沉默着把沈灼拉起来,转身拎起铲子开始收雪。
“我也来。”沈灼去拿自己的铲子。
“病号别来,一会再晕了没人救你。”闻冬序没好气儿地说。
“我已经好了。”沈灼晃着脑袋,“病号恢复很快的。”
放屁,上一秒还要人拉你才能起来。
闻冬序到底没让沈灼一块收雪,强行没收了沈灼的收雪铲,警告他不听话就要一铲子糊他脸上。
“那下次让我来扫。”沈灼拗不过闻冬序,只好在旁边无聊堆雪人。
“今天堆雪人明天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