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休息,放几天假回来看着人都瘦了一圈。”
“放心吧老师,”沈灼拍拍胸脯,“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沈灼坐回床边,目光在闻冬序脸上停留。
闻冬序脸上没什么血色,本就白净的脸这会苍白得几乎和床单同色。
鼻梁的小痣掩在睫毛投下的阴影里,黯淡得几乎消失不见。
闻冬序确实和他妈妈长得很像,一样的薄唇高鼻,眉眼生得不算浓重,乍一看都带着冷意。
但闻冬序眼尾又带着点微挑的弧度,像浸了寒意的红梅,在白雪上斜生出一点近乎冷漠的秾丽。
闻冬序做了个格外长的梦。
梦见自己大头朝下晕倒,把鼻梁砸骨折了,被沈灼李倾展腾云抬着狂奔到医院。医生说你这鼻子不能要了,得切下来,李倾拍拍胸脯说,哥们把鼻子分你半个,沈灼在一边说他也要分半个鼻子,展腾云说她......
什么乱七八糟的。
闻冬序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输液,正想起身,但眩晕感让他不得不又闭上眼睛。
“还有什么不舒服吗?”沈灼看见闻冬序醒了,连忙问,“你先别乱动,我叫护士。”
“我没事。”闻冬序说,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是低血糖晕倒,“给你们添麻烦了。”
“什么麻不麻烦的。”沈灼说着按了铃,“你先别说话。”
护士过来查看过情况后和沈灼说,没什么大问题,输完液就可以回家了。
闻冬序把没打针的那条胳膊压在眼睛上,“我妈来过了吗?”
“阿姨刚刚来看过你了,说你问题不大,让你好好休息。”沈灼说着拆开床头柜的包装盒,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粥。
“什么这么香?”闻冬序语气含糊。
“刚叫的粥,护士说你得吃点东西。”沈灼说。
“不想吃。”闻冬序把头偏向另一侧,胳膊没拿开。
沈灼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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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闻冬序,接着拆外卖,“感觉你心情不太好呢。”
“你大庭广众之下以头抢地心情会好吗。”闻冬序说。
“你没有以头抢地,我接住你了。”沈灼说,“保住了你的俊脸和形象。”
“谢谢。”闻冬序小声说。
“说谢不如喊大哥。”沈灼把拆下来的袋子收拾好,“正好有理由可以翘课了。”
“嗯。”闻冬序闷闷地说。
“那我出去上个厕所,刚就想去了。”沈灼看了眼闻冬序,盖上盖子,“你自己盯着点药啊。”
“嗯。”闻冬序没动。
沈灼上了厕所抽了根烟,慢悠悠洗了手,又到护士站转了一圈,礼貌打听闻冬序的情况。
在外面大概磨了 20分钟,沈灼才回到病房,闻冬序已经拔了针,正坐在床边喝粥。
“这个粥还挺好喝。”闻冬序说。
沈灼凑近打量闻冬序的脸,闻冬序后仰,“你这个突脸式盯人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看看你好没好点。”沈灼看着闻冬序眼睛里的红血丝,“离近点看得清楚。”
闻冬序别扭地扭过脸,“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