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以前的力气了。”闻冬序说。
沈灼沉默着没说话,闻冬序也没说话,他怕他再讲点以前的事沈灼真哭了。
他是真没想到沈灼这么......这么容易就掉眼泪,平时看着阳光开朗的一个欠儿登,居然有这么感性的一颗心。
“考上大学就好了。”闻冬序盯着在电烤灯光线中飘动的细小灰尘,“就有理由离他们远一点了。”
“现在不能离他们远点吗?”
“现在不去的话,担子就都要落到我妈身上,我在旁边就不能看着不管,”闻冬序叹气,“以前我也不理解她,明明人家不喜欢你,还非往上凑,费力不讨好。”
闻冬序继续说:“一个‘孝’字把她捆住了。”
“把你也捆住了。”沈灼说。
“是啊。”闻冬序说,他伸手比量了一下自己的手和沈灼的手,“这么一比是有点像猪蹄。”
“养养会好的。”沈灼摸了摸闻冬序手上为数不多没裂口的地方,“我小姑刚到这边的时候不适应,手上也起了冻疮,现在就已经没有了,我回去问问她抹什么药膏。”
“没用的。”闻冬序语气平静,他抬起头环顾四周,“在这种环境生活,抹多少药都没用。”
“听李倾说过你们这一块马上就可以拆迁了吧?”沈灼问。
“李倾之前还和我说这是小道消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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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和别人说,”闻冬序看了眼沈灼,“结果转头他就告诉你了,他那嘴跟棉裤腰一样大。”
沈灼笑了起来。
“我妈早就受够了住这,以前连厕所都只能去公共的,连洗澡的地方都没有,”闻冬序说,“我家卫生间还是前两年才修的。”
“感觉阿姨上班也挺忙的,如果回家还要烧火取暖,上厕所洗澡什么的都不方便,也挺糟心的。”沈灼说。
他最初来闻冬序家还觉得挺新鲜的,有很大的院子,院子里还有树,烧起火来屋子里也很暖和,胡叔家的塑料棚也很新鲜,里面还种着点菜。在胡叔家炕上躺着,听外面呼呼的风声,让他总有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感觉。
但天天住这肯定就不会这么想,烧火就要劈柴,还要把太大块的煤砸开,不然塞不进炉子里。
烧不好还容易呛烟,闻冬序身上总有股淡淡的煤烟味,大概就是烧火烧的。
不烧火屋子就冷得压根伸不出手,水管还容易被冻裂。
除了烧火,偶尔还得给房子院子塑料棚修修补补,下雪还要清院子里的积雪,塑料棚上也要清,不清容易被压塌.....
都是很麻烦的活。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屋里没开灯,全靠电暖灯供亮。
“咱俩翘了两节课没事吧。”沈灼突然想起来,自己和闻冬序都是翘课出来的。
“有事,等着明天老仲找你谈话吧。”闻冬序说,“非欠儿欠儿跟我出来的时候想啥了。”
沈灼摸出来手机,群消息和李倾的私聊已经刷满屏了。
李倾:【您二位爷私奔了?!怎么谁都不回消息!】
李倾:【处理结果出来了......】
展腾云:【我真服了我被体育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