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就行,多吃点!”项灵灵把蛋糕往俩人面前推了推,“剩下的部分大概还要几个小时,辛苦你们了。”
“没事,我俩还挺期待成品的,”沈灼扯扯领带,“毕竟你也花了不少心血,准备很充足。”
“是的,我构思一整晚......”提到画画,项灵灵的话明显多了起来,整个人看着也不那么紧张了。
吃饱喝足,各归原位,有了前面的经验,剩下的时间过得飞快,沈灼和闻冬序从画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临走前项灵灵硬塞给两人一人一大袋烤好的甜品,是阿姨专门烤好送来的,说不收钱就算了,再不收这些的话她会觉得非常过意不去。
沈灼刚出门就捏了一块小蛋糕塞进嘴里,他中午没敢吃太多,怕下午犯困,靠着休息时吃的那几块小蛋糕扛到现在,早就饥肠辘辘。
“我现在饿得想啃人。”沈灼咽下蛋糕捶了捶胸口,“噎死我了......”
“别啃我。”闻冬序缩了缩胳膊。
“你浑身上下都没有二两肉,啃你我都嫌硌牙。”沈灼语气不屑,看了眼闻冬序尖尖的下巴:“之前真没看出来你这么瘦。”
“放屁,我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好吗。”闻冬序抬抬胳膊,“一拳就能把你的欠儿登牙打下来。”
沈灼笑了起来,“什么玩意儿欠登牙,你脱衣服也没肉——”他话音未落,已经挨了闻冬序一记不轻不重的肘击。
“靠,骨头攻击倒是挺有效的。”沈灼语气夸张地捂着肋骨。
闻冬序挑起眉毛,把手伸向沈灼毫无防备的脖颈,语气森然:“我还会这招——”
沈灼刚把蛋糕塞进嘴里,脖颈冷不丁塞进来一双冰块似的手,冰得他差点给自己原地噎死。
“你手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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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凉。”沈灼咽下蛋糕,抓住闻冬序正要缩回去的手捏了捏,“刚出来没多久啊。”
“在屋里就凉啊,你不想想我穿的什么——哎你撒手啊。”闻冬序试图挣开沈灼的手,但沈灼死攥着不松。
“叫声灼哥,哥给你暖暖手。”沈灼话里带笑,到了闻冬序耳朵里就变成了不怀好意。
“不需要,少在这装大哥。”闻冬序拧着眉毛挣扎。
但沈灼不松,还劝他:“别挣扎了,你手上冻疮一会裂了。”
闻冬序不知道沈灼哪来的劲儿,他根本挣不脱,只好语言劝导:“别在路上撕撕巴巴的,让人看见以为什么呢。”
“以为什么?”沈灼满脑子要摁住闻冬序不老实的爪子,下意识追问。
“俩成年人光天化日腻腻歪歪手牵着手走路不觉得很诡异吗?”闻冬序咬牙切齿。
“那咋啦!今天情人节欸!路上那么多人手拉手!”沈灼毫不在乎并引以为傲:“我就爱腻腻歪歪手牵手走路!”
“你......”闻冬序被沈灼的厚脸皮和无所谓精神震惊,忘了挣扎。
算了。
爱捂着捂着吧,沈灼手心还挺热的。
“一起吃饭呗。”沈灼说,“我想吃猪骨拉面了。”
“走吧。”闻冬序被猪骨拉面这四个字勾得也饿了,“刚好去看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