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
谢宁走上前去握手,姿态端正有礼。
同时心里确认了这个人的身份,是另一家大型游戏公司的高层。
她不明白贺承风是具体要做什么,但是心里清楚这跟两个月后的反垄断诉讼有着很大关系,或许这是他反击的一环。
如果是这样,那就是绝对的机密。
四个人坐下吃饭,古夫人优雅知性,对谢宁十分照顾,聊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
贺承风和古总在饭桌上聊了很久,却也只是一些当下游戏行业的发展现状和未来的方向,芯片市场以及网络技术等等,并没有一点涉及到这次收购的事情。
谢宁喝了一口水,余光中的男人偏倚在交椅上,长腿交叠,和人谈话的时候语速不急不缓,倾身碰杯。
古夫人询问说带着谢宁上楼看一些收藏品。
贺承风下巴微抬,“去吧。”
谢宁于是站起来走了。
接近晚上十二点,这场饭局才结束,楼下的两个人看上去都有些喝多了,古总和他握手道别,又叮嘱谢宁把他安全送回,谢宁应声。
贺承风转身把文件拍到她手上,朝她眨眨眼,“拿好。”
谢宁应声,把人和文件都带走。
贺承风一路更加安静,谢宁判断了一下,他似乎是真的喝多了,脖颈有些红,面上也有些泛红,脑袋向后仰靠着,在闭着眼睛休息。
这次谢宁把车开到了地下停车场,扶着贺承风上楼,另一只手还拿着那文件。
他的手臂搭在谢宁身上,宽阔的手掌按在她肩头,半个身子重量都压在她这边,谢宁虽承受着他,但是依旧很稳,手臂绷紧时候背肌也牵扯着,按照贺承风模糊不清的指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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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扶他到了家门,拿起他手,指纹按上去,门开了。
灯拍开,贺承风扯着她几步就扑倒了沙发上,谢宁的手被他压在身下,另一只手把文件放在了茶几上。
他看上去迷糊不清,谢宁单膝着地,在他耳边柔声问:“要不要喝水?”
贺承风哼了一声,谢宁把手抽出来,又安抚地拍了拍他,环视一圈,过去给他接水,贺承风喝了水,又把领带一扯扔在了一边,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谢宁没有照顾人的经验,更没有照顾醉酒的人的经验,想了想,她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做出正确的行为。
给Say发消息:如果领导喝多了,作为下属是应该留下照顾的吗?
Say很快回:a,如果领导大腹便便,请迅速离开,b,如果领导又高又帅,睡了他!
谢宁没回消息了,因为他听见贺承风很不舒服地哼了一声,喊了声热。
谢宁起身去卫生间找了个毛巾浸了凉水,过来给他擦了擦脸和脖颈,又把扣子解开了两颗,那毛巾擦过他的脸颊,像是手掌在轻柔抚摸一般。
真奇怪,生死关头开枪的时候这双手都没有抖过,但因为碰到了他的下巴和温热的脖颈,指尖就那么颤了颤。
谢宁半蹲在沙发前,灯光不是很亮,他安静地睡着,侧脸安逸地透出几分乖顺,抬眼看他的家,和躺在沙发上的人,这一切很真实。
真实到她心里忽然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