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沉默了片刻，目光深深地看了顾长青一眼。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欣慰，有感慨，有信任，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敬畏。

    这个弟子，已经走到了他无法企及的高度。

    无论是修为，还是眼界，还是布局，都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这个做师尊的认知范围。

    他说“无需在意”，那自己便无需在意。

    他说“并非一朝一夕之事”，那自己便耐心等待。

    通天教主轻轻摇了摇头，那张向来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得的笑意。

    那笑意之中，满是欣慰与释然。

    “罢了。”

    他摆了摆手，手中的小剑在虚空中划过一道玄妙的轨迹。

    “你既不愿多说，为师也不追问。”

    “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顾长青身上，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

    “长青徒儿，你行事向来出人意料，却也从未无的放矢。”

    “为师只问你一句......”

    通天教主的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顾长青的内心。

    “你所谋划之事，于我截教，是福是祸？”

    话音落下，碧游宫中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

    可气氛，却变得凝重了起来。

    通天教主问得很直接，也很关键。

    他是截教之主，是无数弟子的师尊，是截教万古气运的守护者。

    更何况，如今天地局势愈发复杂。

    若是当真有混沌魔猿那种级别的恐怖存在，重新显化世间。

    就连通天，也有些无法预料了。

    而对此，顾长青只是醉醺醺的回应道：

    “呵呵...呃...师尊放心便是。”

    这一句话，并没有什么坚定的保证。

    不过闻言，通天的心中，却逐渐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