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的源头。

    他的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挥手，每一次足尖点地，都引动整片混沌的共鸣。

    混沌风暴随着他的舞姿而翻涌，时空乱流随着他的节奏而律动，大道法则随着他的呼吸而轰鸣。

    他不再是混沌之中的一个渺小生灵，而是这片禁忌之域的主宰，是一切混沌本源的化身。

    良久。

    顾长青的舞姿，终于开始放缓。

    那铺天盖地涌来的混沌风暴，不再狂躁。

    那激荡不休的时空乱流，开始平息。

    那轰鸣震耳的大道法则，渐渐低沉。

    一切都在归于平静，却又不是那种死寂的平静，而是一种仿佛暴风雨过后的、万物皆有所归的宁静。

    混沌风暴在他周身百丈之外缓缓盘旋，如同温顺的巨兽，不敢越雷池一步。

    时空乱流在他身前三尺之处悄然消散，化作点点光雨，洒落虚空。

    大道法则在他脚下匍匐，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同臣子向君王述职。

    而顾长青的双手之间，那片被无尽混沌之力凝聚的空间，正在发生着最后的蜕变。

    光。

    越来越亮。

    从最初的黯淡，到微光，到明亮，到璀璨，到最后……

    炽烈到了极致，刺目到了极致。

    那光芒之盛，仿佛凝聚了混沌之中所有的光与热，仿佛将亿万里混沌虚空的精华尽数浓缩于这一点之中。

    而在这光芒的正中央，一方神碑，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