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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w市正处夏季,盛夏的天最是炎热,太阳照射着地上每一处地方,站在太阳底下,感觉就像是要被烤化了一般。连风吹起来都是热的。
甚至空气都感觉稀薄了起来,在街上走一会都会使人觉得难以呼吸,远处的事物看起来都如同扭曲了一般。
知了趴在路边的树上,一直叫着不停,聒噪的声音搞得人心烦气燥。
秋亦楶沿着阴凉处走着,避开毒辣的日光。出门前她在脖子上打了很厚的粉底,才勉强把那些暧昧的痕迹盖住。
皮肤闷在厚重的粉里,毛孔的呼吸都带着吃力。
不多时她走到了和好友约定的茶室门口,找到熟悉的包厢,推开那扇隔音良好的柚木门,一股沉静的檀香混合着顶级普洱的醇厚气息扑面而来。
闻湛恩正跪坐在一方低矮的紫檀茶海前,水流如丝线般精准注入一只油润的建盏。
听到动静,她只是懒懒抬了下眼皮,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静如水,在秋亦楶身上停留一瞬,便又落回茶汤氤氲的热气上,仿佛在评估汤色的深浅。
“自己坐。”闻湛恩头也不抬地说,声音像她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烟灰色西装套裙一样利落干脆。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的机械腕表
秋亦楶轻啧一声,对这种需要盘腿的坐法有点不耐。她今天穿了件宽大的泼墨图案T恤,搭配磨得发白的工装裤,裤脚还沾着点不知名的颜料。
大剌剌地在蒲团上坐下,姿势有点别扭,随手把塞满画具的帆布工具包往旁边一扔,差点碰倒旁边博古架上的一尊青瓷瓶。
闻湛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秋亦楶没理会好友的眼神,自顾自地拿起茶海上一个空着的素白瓷杯,也不用茶夹,伸手就去够闻湛恩刚温好的茶壶。
“用公杯。”闻湛恩及时出声,指尖精准地点了点旁边一只带把手的匀杯,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感。
“事儿真多…”
秋亦楶小声嘟囔,但还是依言拿起匀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深红透亮的茶汤,也顾不上烫,咕咚灌了一大口,试图压下心底的烦躁。
待到一杯热茶下肚,暖意稍稍驱散了尴尬,秋亦楶才低头盯着手中瓷杯细腻的釉面,像是研究某种复杂的笔触,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将前天那场荒诞离奇的“事故”磕磕绊绊地倒了出来。
“你是说…”闻湛恩放下手中的茶针,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置于膝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而专注。
“你走错门了,把你的邻居当成了你那个前女友,然后…和她发生了关系?”
她的话语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最精确的法律术语,“这涉及到非法侵入他人住宅,以及潜在的非自愿性行为指控,性质很严重。”她吐字清晰,每个词都像被法律条文淬炼过。
“额....” 秋亦楶猛地抬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抬手拨了拨本就有些凌乱的刘海,“不是…我…我当时…”她看着对面好友瞬间切换到“职业模式”的冰冷审视,只觉得头皮发麻,百口莫辩。
“打住。” 闻湛恩果断抬手示意对方先闭嘴,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
昨天电话里秋亦楶支吾其词时,她就预感到事情绝不简单。但此刻亲耳听到这核弹级别的自白,饶是她见多识广,也需要几秒消化。
她强大的心理素质和职业素养让她迅速压下惊愕,指尖无意识地、极富节奏地轻轻叩击着光滑的紫檀茶海边缘,发出极轻微的笃笃声。
她审视着好友脸上那藏不住的“我有鬼我心虚”,一股深切的无奈涌上心头。大脑已开始高速运转,冷静地评估风险点:非法侵入是核心,关键在于对方的主观意愿和证据保留情况。
“那你事后和对方有过任何形式的沟通吗?道歉?解释?或者…任何确认性质的交流?”闻湛恩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带着一丝律师特有的、刨根问底的审慎。
“没有…”秋亦楶的声音低得几乎被茶香淹没,“我连她人影都没见着。”
“你是在和鬼睡觉吗?!!” 闻湛恩的声调骤然拔高,冷静瞬间破功,身体都微微前倾,差点碰翻面前的茶盏。这他妈直接从刑事案件变成灵异故事了是吧。
“嘘——!!”秋亦楶扑过去捂住闻湛恩的嘴,动作带倒了茶海上的一个茶宠,“祖宗!小点声!这破事儿很光荣吗?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在闻湛恩警告的眼神下,她才讪讪收回手,“我第二天醒来,屋里就剩我一个!而且...而且那家伙好像把我当成...”她眼神飘忽,耳根泛红,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闻湛恩看着好友这副扭捏作态的样子,火气也上来了,手掌拍在坚实的紫檀茶海上,拿出了法庭质询时的气势:“说清楚,对方把你当成了什么?”
秋亦楶被这气势吓得一哆嗦,干脆破罐破摔,闭着眼睛地喊了出来:“她!她把我当成了那种在宾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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