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不必,我只是随口一说。”
对方却显得十分热络坚持,言辞恳切:“二位不必推辞。这请帖留在我处也是闲置,若能成全二位去内院观礼,沾沾喜气,岂不比白白浪费要好?不知二位下榻何处?稍后我便派人将请帖送去。”
连江月还想推辞,傅潮生却已淡然开口,声音低沉:“宝珍居。”
年轻人,或者说,那位女扮男装的姑娘,眼中笑意更盛,满意地点头:“好,那便说定了。”说罢,她拱手一礼,姿态潇洒地转身离去。
才走出茶馆没多远,竟见那年轻人去而复返,连江月眼中不由浮起一丝疑惑。
“忘了请教二位尊姓大名?”对方含笑问道,脸上带着些许赧然。
“我姓连,这位是我义兄,姓傅。”连江月拱手回礼,随即语气自然地反问:“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秦葭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失笑:“难怪爹娘总不放心我独自出门,看来我这身装扮,破绽确实不少,竟被连姑娘一眼便识破了。”
“姑娘扮得已经很好了,”连江月浅浅一笑,自己点了点耳垂位置,“不过是有位故人不喜引人注意,常作男装打扮出行,所以对细节格外敏感些。”
秦葭闻言,眼中非但没有懊恼,反而闪过一丝遇到同道中人的欣喜,她抱拳道:“原来是耳洞,是我大意了。在下秦葭,今日与二位萍水相逢,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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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她言语间带了一股飒爽之气。
连江月还礼,帷帽上的轻纱随之微动,荡开柔和的弧度:“秦姑娘客气了。”
一直沉默的傅潮生,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秦葭腰间悬挂的一枚不起眼的白玉坠。
那玉坠质地一般,雕工却更是粗糙。
他目光并未过多停留,一触即离,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淡漠模样。
“告辞。”秦葭似也不再多言,再次拱手作别,这次是真的转身离开了。
待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傅潮生将几枚铜钱放在茶桌上,起身欲走。
连江月快走两步,走在他身边,低声问:“宝珍居远在兰香城,来回少说也要两日路程……”
傅潮生侧首瞥了她一眼,脚步不停。
“?”
连江月被他这一眼看得莫名其妙,正待追问,忽见他拐进上另一条路。
曲折行不过百余步,眼前豁然开朗,那里立着一栋楼阁。
楼不高,仅三层,飞檐翘角上悬挂着风铃,檐下悬挂的一对素纱灯笼,以及门楣上那块刻着“宝珍居”的鎏金牌匾。
连江月蓦地怔在原地,帷帽下的脸上带上一丝难以置信。她分明记得《泣血录》里提到:兰香城宝珍居是独一无二的。
“这是……”她迟疑地看向傅潮生。
傅潮生跨过门槛,淡淡丢下一句:“宝珍居。”
“……”
连江月一时语塞,她自然认得那牌匾上的三个字是“宝珍居”,她的意思是,秦家堡为何出现了一座与兰香城几乎一模一样的宝珍居?
又一处超出了《泣血录》记载的情节,是系统提供的书有谬误,还是……世界自行发展出了新的枝节?
她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