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礴的天地元气共鸣。
万法峰外,乃至整个天宝巨城,早已因他突破的消息,掀起了滔天巨浪。
暴雨渐歇,乌云散开,天光重现。
但天宝巨城內的沸腾,却刚刚开始。
陈庆突破宗师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以惊人的速度从山门传出,席捲了整座巨城。
不到半日,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世家深院,处处都在议论这石破天惊的大事。
“听说了吗?万法峰陈峰主,突破宗师了!”
“怎么可能?不是说中了蚀道瘴,终生无望了吗?”
“千真万確!天宝上宗內无数弟子亲眼所见,陈峰主御空而立,与宗主、几位脉主平起平坐!那气息,做不得假!”
“十一道丹纹异象!我的天————这是何等根基?!”
“太一上宗姜拓宗师在前,我天宝上宗陈庆宗师在后!这下看谁还敢说我燕国年轻一辈青黄不接!”
“哈哈,此前那些唱衰陈峰主的,脸都被打肿了吧?”
议论声中,有震惊,有狂喜,有难以置信,更多的是一种扬眉吐气的兴奋。
陈庆的突破,不仅是他个人的成功,更关乎整个天宝上宗乃至三道之地的顏面。
五大千年世家,以及其他依附的诸多中小世家,更是暗流汹涌。
此前陈庆“借药”,各家的反应不尽相同。
有像顾家那般全力支持的,有像王家那般暗中加码的,也有像阮家这般仅送出標准份例的。
如今,结果揭晓。
那些押对了宝的,自然欢欣鼓舞,深感自家家主英明。
而那些押错了,或態度暖昧的,则懊悔不迭。
阮家府邸,后园暖阁。
阁內陈设雅致,博古架上摆著些珍奇古玩,窗口掛著一只精巧的鎏金鸟笼。
笼中关著一只羽毛艷丽的赤翎雀。
此雀生性桀驁,极难驯服。
阮家家主阮弘毅一身家常锦袍,手持一根细长的玉制探杆,正隔著笼子,慢条斯理地逗弄著那只赤翎雀。
雀儿在笼中扑腾,撞击著栏杆,发出清脆的响声,却始终飞不出那方寸之地。
阮弘毅看著雀儿徒劳的挣扎,嘴角噙著一丝笑意。
这是他最大的爱好,將那些天生自由、桀驁不驯的美丽生灵捉来,困於笼中,欣赏它们从挣扎到最终认命的过程。
“兄长好雅兴。”阮家三爷阮弘昌迈步走了进来。
阮弘毅头也不抬,依旧逗著鸟:“何事?”
阮弘昌自顾自在一旁的黄花梨木椅上坐下,端起侍女奉上的茶,冷笑道:“我刚得了確切消息。此番借药”,王家那老狐狸王瀚之,临了变卦,暗中多给了陈庆一株五十年的地脉紫叶参”。
“7
阮弘毅手中探杆微微一顿。
阮弘昌继续道:“哼,王家这是铁了心要巴结陈庆啊,可惜,眼光差了些。”
“陈庆身中蚀道瘴,前途未卜,南卓然那边却是势头正盛,又有李脉主全力扶持。”
“谁先突破宗师,还不一定呢。王家这么早就把宝全押在陈庆身上,真是愚不可及!
白白浪费一株五十年宝药,怕是肉疼得很吧?”
阮弘毅將探杆放下。
他心中也觉王家此次行事略显急切冒失。
王瀚之素来精明,此次怎会如此不智?
“商人重利,却也难免有看走眼的时候。”
阮弘毅呷了口茶,语气平淡,“罢了,个人选择而已。”
就在此时,阁外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
“家主!三爷!”
一名身著阮家核心弟子服饰的青年,神色仓皇,几乎是跟蹌著冲了进来。
他正是阮家如今天资最高、在天宝上宗內门修炼的弟子之一,阮灵修的堂弟阮灵峰。
平日里也算沉稳干练,此刻却是满脸惊惶,呼吸急促。
阮弘毅见状,眉头顿时紧锁,不悦地呵斥道:“灵峰!何事如此慌张?我平日是如何教导你们的?遇大事须沉心静气,方不失世家体统!你这般模样,成何体统?!”
阮灵峰被家主一喝,浑身一颤,连忙深吸几口气,强行稳住心神:“家主,三爷,出————出大事了!”
“说。”阮弘毅放下茶盏,目光锐利。
阮灵峰咽了口唾沫,用尽全力让声音平稳,但说出的內容却石破天惊:“万法峰陈峰主————陈庆,他————他突破宗师了!”
“哐当!”
阮弘昌手中的茶盏一个没拿稳,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滚圆:“你说什么?!陈庆突破宗师了?!这不可能!他不是中了蚀道瘴吗?!”
阮弘毅手中的玉质探杆“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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