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看过衣着凌乱的几个人,他们也都不自在地垂着头,没有反驳。
“还有人要说吗?”
时玦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面色也无波无澜,其他弟子相互推搡了两把,默默交换着视线。
不得不说,宿映辰今日的举动很是遭人嫉恨,他虽在试心阵中耽误了一些时间,但终还是第一个爬上了峰顶,更别说还有大师兄的举荐,想让他拜入天峦峰。
可说他傲气也好,不识时务也罢,他竟然还出声拒绝,将这大好的机会拒之门外!
通过入门试炼的求仙者,谁不想成为四位长老的亲传弟子?可宿映辰他不想!一步登天的机会摆在眼前,他却看都不看的丢弃,就好像他们一直苦苦所求之物,在他眼中根本一文不值!
这般对比之下,就算他真的无心,也是将其他人彻底得罪了,他们自然乐得看他不痛快,一声声道:“没有,大师兄。”
“好。”时玦点头,“今日你们刚刚通过入门试炼,看在不知者不罪的份上,我不重罚,只罚你们每人抄三遍宗规。”
“大师兄?”一听都要受罚,其他人颇有几分不可置信,更觉委屈,为自己辩解道:“只有他们,我们没有动手……”
时玦道:“抄完宗规后,若仍有疑问,再来找我。”
宿映辰没有意见,他也知道时玦此举的缘由,今日看似只有他们六人参与其中,但其他人或冷眼旁观,或火上浇油,均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甚至,对自己被教训之事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天玑宗看重同门情谊,毕竟仙途漫漫,百年之后,亲族难寻,甚至沧海桑田,故土不在。既踏入仙途,宗门便为立足之本,若同门间遇事也袖手旁观、见死不救,与己无益,若日后宗门有难,于宗门也是威胁。
“是,师兄。”他率先开口,乖巧得不可思议,叩首领罚。
“还有。”时玦看过动手的几人,最后目光,静静地落在宿映辰的身上。
“你们几个,抄完宗规后,自去戒律堂领五十戒板。”
“再有下次,照宗规处置。”
宿映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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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头上明显变冷的语调吓得一抖,天玑宗宗规他早就倒背如流,自然知道,残害同门的惩罚。
他曾经……
他闭了闭眼,根本不敢再想。
他面前拂过轻微的风动,时玦走了,他却没有力气起身,只自虐似的仍旧跪着,他脑中一片混乱,甚至有些分不清幻想与现实。
“那可是他的大师兄……”
“天问剑怎么会择他为主,简直是辱没仙盟的声名!”
“忘恩负义!白眼狼!”
“魔头……”
他静静听着或低或高的鄙夷,没有一丝波动,只是穿过人群,抬手,掐住了他此行目标的喉咙,问他:“我要的东西,在哪?”
他眼睛赤红一片,显然是心魔入体的征兆,如今仙门百家都知道,宿映辰被逐出师门,走火入魔,竟然妄图寻找令人死而复生之法!
他估计是忘了,当时,那个人又是被谁亲手害死的!
“你……你疯了……”那人去掰他的手,屋里的其他人也想上前帮忙,却都被宿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