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时玦冲他点了下头,绕着洞府外探查了一圈。
刚刚那抹魔气分外清晰,若是逃走,多少也该留下些痕迹,可它突然出现后又突然消失,就仿佛并未离开,只是在某处,悄无声息的藏匿。
大道艰难,总有修士或急于求成、或一念之差,一朝由仙堕魔,修炼邪术,以怨气为驱动,以人命炼制法器,为祸苍生。
天玑宗身为正道仙门,以除魔卫道为己任,不知诛杀过多少恶名昭彰的魔修,如今招至邪魔潜入报复,也极有可能。
他扫视四周,这个举动让宿映辰愈发紧张,僵直着脊背一动不敢动。
他不敢抬头,只能用余光朝时玦打量,眼见他面容正色,那双清润的眸子透出抹凌厉寒意,仿佛凝着一层霜雪。
宿映辰勉强笑着,垂在身侧的手指却狠狠刺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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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他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没控制住!
为什么总是把事情搞得乱七八糟!
他竟然在师兄的洞府外……
他努力平稳着呼吸,前世他为心魔所困,如今虽还没开始修炼,可神魂未变,每到他情绪起伏之时,融进灵魂的魔气如何也压制不住。
仙魔有别,要是让他师兄知道……
他不敢再想,只能故作镇定地叫了声,“师兄……”
他试图打断时玦的探视,可这个举动,却更加把时玦的视线吸引到他的身上。
他转身,看着他,问道:“映辰,刚刚这附近只有你自己吗?”
“是……师兄。”宿映辰开始紧张,“怎么了吗?”
时玦细细打量过一圈,并没有什么发现,转头一看宿映辰还呆呆地站在原地,虽然并没有发现魔修的踪迹,但他既有所察觉,独留一个尚未引起入体的弟子在外,难免危险。
“没什么。”
他走过去,抓住了宿映辰的手腕,“走吧,天色不早,我送你回……”
他话未说完,便感觉掌中的手腕剧烈一抖。
宿映辰眼前发黑,他本就心虚,早就深深沉浸在被师兄发现真相的恐惧里,如今突然被时玦抓住,根本来不及分辨落在耳边的话音是什么意思,只有一个念头在他脑中盘桓——
他完了!他彻底完了!
他腿一软,就要跪在地上,挣扎道:“不、不是……师兄不是这样的……我、我可以改的!”
他急切解释。
时玦被他吓了一跳,又用了点力,才把他拽起,“说什么胡话呢?”
他微微蹙眉,看着宿映辰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也许当初天望山初见,他就对他太过严厉,再加上后来的惩戒之举,以及今天……几番下来,竟让宿映辰这般怕他。
其实除了前几日的争斗,宿映辰并没有犯什么大错,即便他的性格偏执孤僻、心思复杂,但既已拜入天玑宗,身为师长,自己总该指导督促,引他走向正途,更何况,他好歹比他大了几百岁,也不该跟一个十七八的小孩计较。
一想到这,他心中的郁气终于下去了几分,眼看宿映辰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干脆俯身摸了摸他慌张的脸,故意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