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但此时,看着这双眼睛,他竟莫名涌上一抹忧心,以至于心中一紧,鬼使神差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他并未说什么,宿映辰却很享受这种肌肤相触的温暖之感,神色越发依恋地凑了上去,他看出了时玦眼眸里对他的怜惜,微垂着头,越发可怜。
“师兄……”
宿映辰的声音不自觉带了两分颤音,落在身上的目光太过熟悉,以往许多次,他受些大大小小的伤,自己尚不觉得如何,一边叼着布条给汩汩流血的伤口打结,一边仰头闷下半瓶丹药,只有师兄,会走过来,皱眉看他,接过被他咬得湿漉漉的布结,帮他妥善的处理,问他:“怎么弄成这样?”
他有一瞬的恍惚,神魂似乎又重归到那副融融的画面,没忍住,一把扑到了时玦的怀中。
比温暖先传到掌心的,竟然是湿漉漉的触感,他始料未及,懵懵抬头之时,竟见师兄披散在身前的乌黑长发,也一滴一滴掉着水珠。
“师兄?怎么……”
他话还没问出口,便感觉师兄的手掌落在他的肩膀,他似乎也没预料到他的突然接近,神色诧异之后,赶忙强装镇定地往出搡他。
可随着他一句话问出,师兄侧过的脸上,开始慢慢爬上一抹薄红。
如今看来,师兄的样子不可谓不狼狈,甚至离得近了,还能看见缀在他发尾上的,一两片小小的水草。
他知道师兄的习惯,比起用法术清洁,他更喜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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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凡间般沐浴,想来是夜深人静,师兄以为他的狼狈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可没想到,自己会冲上去抱他。
他手中的力气更紧了两分,视线牢牢地盯着时玦,他恍惚意识到,师兄嫌少会露出这种表情,他永远是镇定的、温柔的、从容的……
可今天,撞破师兄窘事的感觉竟让他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他看着那抹薄红被月光照亮,在师兄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鲜明的色彩,而他师兄还眸色克制,假装若无其事道:“……多半是我不小心。”
他呼吸突然有几分急促。
时玦却没发现他的不对,他躲避着宿映辰的目光,没看见他眼底燃烧起来的灼热火苗,只是兀自抚平湿皱的衣裳。
他这一身怎么来的?
自然该怪那一池子欺软怕硬的鱼!
参悟崖溪水潺潺而下,都汇于山底清澈见底的明渊池中,如今他师尊闭关,没人深更半夜的来抓鱼烤鱼,以至于,这一池子灰扑扑的大鲤鱼,一条条长得膘肥体壮,看见他也不怕,只大摇大摆地一甩尾巴,兀自啃着水草。
从小到大,这湖里的鱼不知道换了多少条,但无一例外的,都会逮着他欺负。
每当他师尊想打打牙祭,就会派他来抓鱼,可这些鱼却深谙欺软怕硬之法,一通折腾下来,他浑身湿漉不说,竟是连片鱼鳞都摸不到,可换了他师尊,他只需往岸上一站,一弯腰,一伸手,便能扣着鱼鳃将它们提起。
年少被大鱼一尾巴拍进水里的记忆太过深刻,如今数十年过去,他一遍遍路过明渊池,想要一雪前耻的冲动已然达到了顶峰,没忍住,揪了一条出来。
肥大的鱼身在他手里疯狂扑腾,水珠淅沥,溅得他满身满脸,鱼尾湿滑,他一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