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来了。

    那个在黄色符纸上怎么也画不出来的顿挫，此刻在银流符笔的笔尖下竟然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

    笔锋走到转折点时，符纸的阻尼感忽然增强了一瞬，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笔尖，让它在那个节点上停留了恰到好处的一刹那。

    而后顺从沈槐序的意念，继续向前。

    沈槐序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不是她的手笔，或者说不完全是。

    这是符纸与她一同创造出来的东西！

    一道道银灰色的线条在乌檀符纸上延展开来，交织成越来越复杂的纹路。

    那些在踏风靴上见过的转折、交叉、回旋，此刻一一在笔下重现。

    沈槐序的心跳快了起来，但手依然很稳，止水的状态也还在。

    终于，最后一笔落下。

    银灰色的墨完全渗入符纸的那一刻，沈槐序屏住了呼吸。

    许久，什么都没有发生。

    沈槐序皱起眉头，盯着桌上那张画满符文的乌檀符纸。

    它安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动静，没有颤动，没有银光流淌，更没有什么虚影浮现。

    和之前银烬符成型时的动静完全不一样。

    “失败了？”

    她轻声自语，伸手想去拿起它，可下一秒，整张符纸都像是被风吹起来了一半，漂浮在了空中。

    异象持续的时间一样，落下后，沈槐序嘴角的笑才跟着落下。

    她迫不及待查看这符箓的效果。

    但看清楚之后，她又缓缓皱起了眉。

    沈槐序捏着那张符纸，表情带着点疑惑。

    虽然成功了，但这效果不对吧？

    但是这效果…也不能说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