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凯突然发现,他想骂都不知道该骂谁,不过他突然想起从前的只言片语,“兰多人?是他们吧!”
洛宁把那装置简单检查了一遍,关闭核心,然后完整地放进了空间指环里:“还有几个训练室?”
“五年级常用的还有两个。”季明屿答道,但现在这种情况,只检查某一年级的场地似乎不太够吧。
洛宁看了眼时间,想了想,又问:“你们这儿,晚上检查吗?”
“你不会要偷偷在这里留宿吧?”
“…也行!”洛宁没回应,季明屿好像给自己鼓了一番气,很快改口答应下来。
“你俩等一下。”凯·曜森一手按住一人,“大半夜的,训练室的使用是有记录的好吧。你该怎么解释你五分钟就换个屋练习?”
“记录能在哪搞到?”洛宁反问。
“哥们…”人无语到极致是会笑的,凯沉吟一声,也豁出去了,“记录我来消,晚上…”
“晚上我和季明屿来就行。”洛宁先他一步说道,“你对共鸣装置敏感,不适合多次接触。”
三个人迅速敲定这个几乎不成形的计划,抓紧时间又检查了几间。
等到来参观的人陆陆续续离开,洛宁就和季明屿躲在教学楼的预约自习室里,凯·曜森在外面帮忙盯梢放风。
洛宁一开始还好奇地探索一下屋内,但后来就坐着闭目养神,一句话也不说。
但季明屿也不是能安静下来的人。他轻轻抠着对方的衣服缝,假装不经意地问道:“你说,洛姨、我妈她们,是不是也满世界地在找共鸣装置?”
“你问她们去。”
“这不是…大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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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带我们玩嘛…”
洛宁被戳到了痛处,缓缓睁眼,忍住白眼盯着他道:“她们做的全是违法的勾当,你倒是不担心,只是好奇?”
“唉话也不能这么说。要是能救更多的人,那不拘小节地纠正系统也不是不可以,不然每个人都按部就班,以后就真得变成…”季明屿及时止住,他不知道洛宁对她那个世界的态度,也不好把某个历史阶段直接当作反面教材摊开来讲。
但他观察洛宁的神情,应该她也不在意这种小细节,就接着道:“我了解的不多,但既然需要隐藏身份做些事情,那和自己人的周旋肯定是避免不了的。但你说,学校里,为什么还要装那个共鸣装置?我们充其量就是一茬新兵蛋子,什么权限都没有,什么也不知道,能被利用的地方实在有限。”
洛宁过去倒也看到过一些封禁文件,那时活人不多,再神秘的东西也都沦为了垃圾。
“我记得有人分析,兰多人…也就是二十多年前战败后,未被彻底清剿、散落在外的那一支,本身就不是固定形态的种族,更像游牧的生态群落。如果一定要类比……可能更接近某些高等真菌或寄生型植物。”
季明屿一愣,下意识追问:“什么意思?”
“兰多人并不以‘个体’为核心,他们的身体结构高度模块化,基因表达会随着生存环境发生可逆调整。不是简单的易容,而是从细胞层面重新排列,可以在三到四年内被环境完全重塑。就像菌丝,只要有合适的土壤,就会不断蔓延、分化,最终长成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