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愣怔:“那上课规矩呢?”
“没提过校长,只知道校长很忙,也没有规矩。”许晴的嘴角忽然提拉起完全对称的弧度,眼神向往:“我们在星海高中唯一的任务就是学习——为了学习付出一切!为了成绩连付出生命都是值得的!不学习的生命是没有意义的!”
叶攸宁张了张嘴,还想继续问关于李小梅的事,教室忽然安静下来,她立刻打消打探消息的心思,快速找出语文书放在桌上。
语文老师带着一副眼镜,头发像稀疏的杂草,胸前的工作牌上写着“高老师”。
叶攸宁怀疑这位高老师有什么语言方面的能力,不然为什么他一直在念咒语。
叶攸宁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安心到即将原地入睡。
但她不敢入睡,因为她觉得此刻入睡无异于就此长眠。
叶攸宁拧了把自己的大腿根,强行打起精神。
一截粉笔头砸向低垂着脑袋的诸葛明,诸葛明的额头立刻鼓了个拳头大小的包,缕缕血丝渗出。
“这位……呃……”
高老师的神色扭曲了一瞬。
“这位爷爷同学,上课开小差,扣一分!”
诸葛明按了按额头,疼得恢复了些精神,他眼睛一亮,此后每次要打瞌睡了就按一按伤口。
叶攸宁揉了揉眼睛,不忍直视地移开视线。
叶攸宁觉得诸葛明真是一个心态非常好非常开朗的任务者,完全不必担心他的心理问题。
“李小梅!你又在做什么!”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叶攸宁连忙转头。
高老师正拿着教科书摔在前排角落里一个女生头上,原来她就是李小梅。
李小梅一身打着补丁的旧衣,头发枯黄。
叶攸宁眯了眯眼,她怀疑李小梅衣角上是烟头烫出的黑疤。
周围的学生安安静静,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但叶攸宁看见他们在互相挤眉弄眼。
李小梅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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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声音细若蚊呐:“高老师,我想上厕所。”
“就你天天想上厕所!课间休息时间做什么去了!课堂时间是用来上课的,不是给你用来上厕所的!”
高老师话音刚落,静默的空气中一阵臭味弥漫出来。
不知是谁笑了一声。
高老师的舌头突然伸长垂落,仿佛一根触手在空气中挥舞,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是%位#学在笑!”
靠窗的周子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高老师立刻转头,舌头就快要圈住周子怡。
但很快高老师就停住动作,垂着头浑身发抖,那条触手般的舌头垂落下来,抖得像面条。
叶攸宁顺着周子怡惊恐的目光看去。
一张扭曲的脸贴在玻璃窗上,脸颊肿胀,像是在水里泡发了三天,双目突出且布满血丝。
叶攸宁从她的胸口的工作牌上看清三个字:吴老师。
叶攸宁心想,星海高中的老师还真是多才多艺,即使他们以后不再做老师,也能去草台班子表演专业变脸,这也不失为一种出路。
变脸的吴老师气冲冲进入教室,地上的瓷砖仿佛都在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