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刻意的嘲弄,直接无视吕公公接着看起册子来。吕公公被她这幅态度弄出真火来了,厉声问道:“赶情儿秦女史这是打算与我们内侍省为敌了?”
秦奕游挑眉:“吕公公这是哪里的话,我这都是按规矩办事。”终于用上了顾宪怼她的话来怼别人,秦奕游心里别提有多美妙了。
“好!好!好!秦女史好大的威风,咱们走着瞧!”说罢便领着身后的小太监们拂袖而去。
侧头对上权夏担忧的眼神,秦奕游只是笑着摇摇头。
她不能抗旨回家,还不能整治你们区区一个内侍省吗?
那她还不如早日抹脖子自尽,别给她娘手下的四十万秦家军丢脸了...
——
内侍省衙署西侧夹道尽头,一棵银杏撑开漫天金黄大的华盖,漆黑大门虚掩着,门楣上“内侍省”三个金字在银杏叶缝隙漏下的光影里明明灭灭。一个身着青袍的小太监从里面出来客气道:“秦女史,我进去问过了,福顺公公两人前被派去守皇陵了,许是办完手中的差事回来就要动身了。”
什么???福顺可是关键突破口,她必须在他离开前就接触上他...
“他何时回来?”秦奕游急忙问道。
小太监挠了挠头,“大概明日回来交差,收拾收拾当天下午就出宫了吧...”
——
翌日下午
值房里,黑漆大案被堆积如山的黄麻册子完全覆盖。秦奕游批完一摞册子,还有一摞,偏赶上孙典闱在这视察盯着她不走了,铜漏滴答声从墙角传来,每一声都在精准敲击在秦奕游敏感的神经上。
桌下她双脚紧并,脚尖却交替点地,秦奕游死盯着册子,瞳孔却失焦涣散。她如热锅上的蚂蚁,心下万分焦急。每当廊外传来脚步声,她眼睫就会不自颤动抬起,但又强迫自己恢复镇静。
“孙典闱,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这些册子可不可以等我回来再核对?”
“秦女史不好好当值,总想往外跑,像个什么样子?不核对完不准离开!”孙典闱双眉一竖,厉声道。
秦奕游只得重新坐回去认命般接着干活。
第七本了...还有三本!这破稽查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上这个时候...
再不赶去内东门,福顺可真就出宫去皇陵了...也不知道权夏能拦住他吗...
内东门里,福顺将通行牌交给权夏,权夏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心下一动,“敢问可是福顺公公?”
福顺一拱手答道:“正是咱家。”
权夏打量四周见无人留意她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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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便低声掩嘴说:“望福顺公公在这稍等片刻,秦女史有话要和你说。”
“可福顺并不识得秦女史啊”,福顺面露疑惑。
权夏脸上镇定,心里苦笑:她能说她也不知道吗?秦女史只让她拦住福顺,却不告知她原因,也不让她递话传东西...
“秦女史定是有她的原因,还望公公在此稍侯。”
两刻钟后,福顺终是不耐烦了,“秦女史是在戏弄咱家吗,若是再不走便赶不上明日马车了,请恕福顺不能在此久留了。”
权夏急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