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藏都能预到，再打下去，犀儿肯定要哭。

    不顽委屈眼神:“阿娘，你是没看到他咬我手腕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说。”

    “他咬你了？我看看。”

    怀藏拿过不顽的手，见清瘦细白的腕上，有圈牙齿红痕。心疼指肚给他圈揉了两下，边拖犀儿到不顽面前:“为什么咬哥哥，知不知道这般咬着会疼？”

    前一刻还要哭模样的犀儿，听了这话，拉开了笑脸，眼里亮闪闪:“哥哥不会疼。”

    怀藏问:“咬你你不疼么，为什么咬哥哥呢？”

    “因为哥哥不怕疼啊。”

    犀儿说得不顽笑了，不想与他计较，反拉怀藏衣袖劝:“算了吧，阿娘。”

    怀藏可不想如此含糊过去，为了以后少些头疼，现在必须就教犀儿对错分寸。她让宫女带不顽到一旁去玩，问犀儿:“哥哥有做什么很过分的事么？”

    犀儿想了想:“他打我脑袋。”

    怀藏耐心问:“咬你前打的，还是咬后打的？”

    “就刚才啊，他拿树枝敲我脑袋。”犀儿抬手摸了摸头顶。

    怀藏问:“意思就是，无缘无故，你咬他在先？”

    犀儿还是这一句话:“阿娘，哥哥不怕疼。”

    “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卫将军教哥哥武艺，哥哥重重摔地疼了不吭不哼，我在旁边都吓到了，他还笑着说没事，继续让卫将军摔他。”

    怀藏:“……”

    过了会儿，怀藏道:“习武要有毅力，方好哥哥有毅力，咬牙能吃苦，但怎么就能认为他是不怕疼。他与你一般，不都是血肉之躯的？他不是不知疼，是咬牙忍着呢，你不能因为看他咬牙忍着，就认为他不怕疼吧。何况怕不怕疼是他的事，你毫无因由咬伤他就是不对。最近不是在学礼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女官嬷嬷说过吧？打打闹闹可以，但不要让人难受啊，总是让哥哥难受，哥哥会再不喜欢跟你玩。”

    “哥哥也打了我呢。”犀儿揉着头顶嘟囔。

    怀藏叫了不顽过来，当着不顽的面，与犀儿道:“先咬伤了人，还不许别人生气？倘若你没咬哥哥，你们只是闹着玩，哥哥下手没轻重，那般打得你难受，阿娘也会说他的。阿娘希望你们是懂礼的好孩子，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

    “阿娘，我知道错了。”

    犀儿扑在怀藏腿上，女孩儿似的撒娇。

    不一会儿，两个孩子又戏耍起来，不过已经正常，不会闹哭一个的那种。

    怀藏又温声斥责了不顽、犀儿身边的宫女奶妈，在旁边照看，瞧着他们过分的闹，居然也不劝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