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很不合时宜地问。
林舒言望着仿生人,刚被拭去的泪珠再次大颗大颗地滚落。
他尽力克制住了情感,恢复了平静。
这只是个仿生人,只是比照片、录像能更好地寄托他思念的东西。
他不能要求更多了。
“叫我……阿言。”
记忆里的声音和仿生人的声音重合:“阿言。”
“嗯。”
林舒言靠在仿生人的怀中,陌生的触感抚在他小腹上,逐渐升腾起温度,即将点燃他身体。
这是此类型仿生人被创造出来的一大用处,正好他的情热期也将到来。
热感从小腹逐渐升腾到耳根,林舒言抬手终止了程序。
“先……不要。”
“好的,阿言再次需要时可直接向我下达旨令。”
林舒言的眼神落寞下去。
仿生人是服务他的,所作所为皆是他的需求。
他想起从前丈夫哄他的甜言蜜语,此刻犹如砒霜。
林舒言红着眼睛,捧起仿生人的脸,命令似地说:“你想要我。”
仿生人并无异议,只是重复:“好,我想要你。”
林舒言摇头后退,躲到了远处。
这时,丢在一边的通讯器忽然响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面并没有带着监测仪,负责人老师应该不会知道他此刻的情绪波动。
林舒言拾掇好情绪,接起通讯器:“喂,老师。”
他的负责人谢然,一位和蔼亲切的Beta,算是他在温戈德的临时监护人。
“小言,明天有新生晚会和活动,你平时不跟他们一起训练,活动可要记得去,能多认识些朋友哦。”
林舒言只轻声“嗯”了一句。
前世他从不参加集体活动,一方面是学校里的同学大多也来自和他同样的阶级圈层,知道他过去事情的人不少,那都是他在进入温戈德学院后,想要一并诀别的。
但现在,他有了参加的理由——程允。
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就好。
程允和他同是今年的新生,但对方早已为帝国立下过军功,来温戈德也不过是走个程序,经过几轮历练后,很快就能成为帝国史上最年轻的将领。
但现在的他还不够好,就算有前世的记忆,他也只能保证自己在三年内训练出结果,提前一两年站到程允的身边。
“一定要来啊,别总天天闷在宿舍。”谢然最后又叮嘱了一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林舒言松了力气,靠坐在窗边的沙发椅里,和他隔着一张床的仿生人静默地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地进入待机状态。
他走过去拥抱住它,然后在他重生以来,第一次睡得如此香甜。
但他早上起床时,还是打断了仿生人如程序般的问候,直接关机让它躺在床上继续“酣睡”,自己则投身到一天的训练中去。
到了半下午,林舒言早早结束了训练,朝着活动中心去。
沉静淡漠的外表下,是一颗快要蹦跳出去的心脏。
新生晚会不止这一天,活动也十分繁多,而且大多具有社团招新性质。
程允知道自己和他是同一届学生时,遗憾当年没有跟他一起参加那些有趣活动,还生气撒泼让他哄了好久。
回想起这些,正在看社团招新宣传片的林舒言忽然笑了。
“同学!”一个带着南瓜头套的男生,单手撑着桌台翻出来,笑着问他:“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南瓜派对?每月一次的试胆大会,超好玩超刺激的哦! ”
林舒言被人吓了一跳,收起笑容恢复冷漠,摇了摇头便走开了。
走了几步,他听见身后人在讨论他。
“那就是林舒言?”
“我天,他居然会笑?”
虽说这些学生大多不会出入那种场所,但道听途说的流言更可怕。
他至今记得,奥利弗副校长破格录取他的消息散出时,网上扬起了怎样的风波。
一个被家族视作交际花的棋子,一个被公开竞价结合权的劣质Oga。
竟然能被帝国用来培养利刃的温戈德学院破格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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