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的容貌。

    脸好小，程允觉得自己轻轻一捏就能尽数握在手里，皮肤白且薄，一哭就红，身上也是搓两下就红得半天退不下去。

    他看着那颗小痣，想起Oga的腿上还有个拇指大小的红色胎记，握上去的时候，自己的拇指刚好能盖住胎记。

    还有那双眼睛，从人群里匆匆看一眼，程允就怎么也忘不掉。

    昨晚莫名其妙穿进这具仿生人是身体里，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地上了钩。

    现在想来，这Oga真是哪里都勾人。

    这人是什么味道的？

    昨天晚上他好像闻到了吧，可是没分辨出什么味道，像是风？冷幽幽的。

    程允不自觉地伸出了手，轻轻剐蹭了一下Oga的鼻尖，但他与仿生人的触感还是像隔了层什么，有些不真实。

    他轻轻拨开被子，将Oga的脸露出来，指腹抚过Oga红润的唇。

    两道眉毛轻皱了一下，将嘴巴抿起往被子里躲了躲，那颗小痣又成了他视线里的定点，勾得他心脏狂跳。

    “阿言？”程允喊他。

    林舒言。

    林家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Oga？

    程允记得小时候跟林家几个孩子接触过，记忆中没有和他同岁的孩子。

    思绪飘远，回过神发现林舒言攥着他的指尖，睁着眼睛掉眼泪。

    “怎么又在哭啊？”程允笑了一声，抬手擦掉Oga的眼泪，对方立刻掀开了被子扑进他怀里，声音抽泣着：“老公。”

    “老公在。”

    程允熟练地接过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熟练，十八岁就能把这种话说得那么顺嘴。

    不对，林舒言不是喊老公喊得更顺口？

    “标记我，”林舒言哭得肩膀颤动，咬着程允的腺体，含混道：“彻底……标记我。”

    仿生人的身体只能做出标记行为，却做不到真的标记，连信息素都没办法模拟出来。

    而意识寄托在仿生人身上的程允，更是连Oga的信息素都没办法感受到，却本能地被对方哄得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