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过。”
“你不知道那年试胆大会有多好笑,你没去真是可惜,你要是去了说不定咱俩就认识了。”
“老婆,你十八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啊?”
……
程允说想在十八岁的时候就认识他。
可他的十八岁只会让程允厌恶。
“没有。”
“嗯?”
林舒言将纸条推回去:“没有联系方式,你可以跟校方申请要我的通讯器信号频段。”
“程允!”
“到!”
程允上一秒还想问林舒言怎么会没有联系方式,下一秒被老师点了名。
“你迟到我还没说你,不想听课就给我出去!”
温戈德的考勤制度严苛,缺勤惩罚不仅严厉,且惩罚方式因人制宜。
刚刚迟到程允已经想象到自己抓耳挠腮写检讨的模样了,这会儿老师又当着林舒言的面直接点他名,让Alpha面上有些挂不住了。
程允坐下时“啧”了一声,但也没再说过话。
直到下课才重新拎起他的保温袋,犹犹豫豫地不知道是要干什么,最后只能看着林舒言抱着书包走了。
通讯器通讯器通讯器。
学校没说Alpha不能去要Oga的通讯频段,但程允的认知里就没有追好感对象要报告上级这回事。
林舒言没有看到Alpha没写检讨就抓耳挠腮的模样,只是觉得对方手里的保温袋格外刺眼。
会是送给谁的呢?
不会再是那样过分的恶作剧吧。
他一方面不想把程允想象得那么恶劣,一方面又嫉妒那个即将收到正常蛋糕的人。
还有保温袋,起码不会像他收到的时候那样,早已化成了水。
首都的冬天总要来得很晚,且停留得也很短,即便马上要进入十一月,天气也还是有些热的。
他突然想念冬天。
林舒言喜欢冬天,冬天的程允很温暖。
回到宿舍后,林舒言刻意将空调打得很低,给仿生人调高体温,自己拿了个毛毯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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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仿生人的腿上,模拟他想念的冬天。
就这样睡了两个多小时,做了个囫囵大梦。
醒来时,窗外的天成了黑紫色,地上盈盈点点的灯看着十分热闹。
林舒言盘腿坐到窗台边,对旁边跟过来的仿生人道:“我想吃蛋糕。”
“好的,阿言,我现在去做,预计两个小时。”
“好久,”林舒言朝仿生人怀里贴近:“不要了。”
仿生人并无异议,继续待在林舒言身边。
他也不会思考阿言为什么明显是怕冷,却还要把空调打那么低,只是遵照命令用自己的体温去暖阿言。
他们这样坐了一会儿,林舒言的通讯器忽然响了起来。
上面显示来电的是个陌生频段,但开头数字和他一样,应该也是这一届的新生。
“喂?”他接通,对面先是传来一声汽笛声,而后是熟悉的声音:“林舒言吗,我是程允。”
“……”林舒言大脑停滞,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