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棉球,顺道拿过垃圾桶,扫帚,打扫干净了地上的碎玻璃。
童远舟走进洗手间,认认真真洗手,心里埋怨着,言智哲的自理能力大概为零。
水有些温热,冲刷过酒精碘伏浸透的手指,一点点带走那些不属于皮肤的痕迹。
背后热源靠近,童远舟还没来得及回头被贴着背抱了个满怀。
他皱着眉,心里充满嫌弃:“想喝水就回去乖乖躺好,等我洗完手下去给你弄。”
“我不……”
言智哲声音含糊又倔强,童远舟脑子里回忆家里是否有塑料杯或者不锈钢杯。
“难受。”
身后的人抱着他扭来扭去,童远舟心里的嫌弃更甚。
“难受就回去躺着,谁叫你喝那么多。”
“我想……”言智哲嘟囔着,童远舟叹了口气关掉了水阀。
他刚想回身,言智哲抓住了他的手往后一拽,
童远舟碰到一团硬物瞬间僵住了,他眉头皱得更紧。
“大哥,你不是吧,你这样……”
言智哲哼哼唧唧,嘴里反复念叨着难受。
“要不要去医院?”童远舟试图和他讲道理。
“我没病,我很难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们做吧,我没病,我也不要你负责,你就当一夜情。”
言智哲说的话终于能让人听清了,可是童远舟宁愿没有听清。
“你不是也喜欢男人吗?”
“我也是啊,你肯定单身,又不用担心什么!”
“还是你觉得我很差劲,不配?”
他一边说着一边倚靠着童远舟,双手在童远舟身上拼命摸索。
童远舟翻着白眼望着天花板,双手抵抗言智哲的各种骚扰。
他不知道言智哲是喝醉了,还是喝出病了。
说他装醉吧,他说话那舌头和牙齿都要分不开了。
说他喝多了,可是说的话有好像很有逻辑。
而且那双手是真会瞎搞啊,哪碰不得就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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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远舟心里好不容易按压下去燥意有了越演越烈的趋势……
“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你就当一夜情,你是个正常人吧,你总有解决需求的时候吧??”
“言智哲,我是谁?”
“童远舟啊,墨关市局的警察。”
“行,你还认识人就行。”
童远舟转过身一把擒住了言智哲作乱的手,提起来摁在了墙壁上。
“是你自找的,明天醒了可别怪我!”
黑漆漆的屋子里,窗帘拉得严丝合缝,电灯在天花板上悄然熄灭,静静见证着床上发生的一切。
压抑的呼吸,抑制不住的喘气交织。
空调孜孜不倦送出的凉风和口腔,鼻孔里不断呼出的热气在半空中碰撞,融合。
衣衫滑落在地板上,床榻和滋生的欲望一起久久起伏……
天渐渐亮了,窗帘里还是黑漆漆的一片。
言智哲趴着醒过来,手握拳用力敲了敲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