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铁皮饼干盒。老姜头小心翼翼地把上面的东西挪开，从最底下，拿出了一个用厚厚的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包裹。

    他把包裹放在桌上，在一众人等的注视下，一层一层地解开油布。油布里面，还包着一层塑料纸。当最后一层塑料纸被揭开，一张发黄的纸张，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是一份文件的复写联。

    尽管纸张已经有些脆弱，但上面的字迹和印章，却因为保存得好而非常清楚。

    纸张的右上角，盖着一个鲜红的印章，正是“天津港务局”的公章！而在公章旁边，还有一个蓝色的，略显模糊的章，上面依稀可以辨认出“海关验讫”的字样！

    文件的内容，正是关于一批特殊尺寸钢材的公开处理签收单！上面详细记录了钢材的编号、数量、处理原因，以及最终的买家——红星实业，和经手人——何雨柱的亲笔签名！

    最关键的是，在调度员签名的那一栏，“姜卫国”三个字的旁边，赫然按着一个深褐色的、纹路清晰的指纹！那个指纹，和何雨柱描述的一模一样！

    小张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冰冷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小李更是直接一步上前，俯下身，几乎要把脸贴到那份文件上。

    这……这就是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