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一现,又触目惊心,不仅顾云裳看见了,假装不经意围在薄祎身边的人也看见了。
顾云裳想探问薄祎的感情生活,问问她这些年有没有遇见合适的人,拼命忍住了。
薄祎的嗓音比喝酒前哑了一点,不过没有醉意,平静地说:“对,早就没有必要了。云裳,我不会让你为难。”
那是昨晚的事。
此刻,她站在身穿红色礼服的顾云裳身边,对着摄影师的镜头,骄矜地弯了一点唇。
笑容不像其他宾客一样热烈,却也是真心祝福。
拍完,有人高声说谢总到了。
谢旻杉在簇拥下信步走进拍摄地,目光扫过在场的人,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符合氛围的高兴。
她和气地跟围上来的人打招呼,哪怕很多同学跟她多年不联系,她也记得人家名字。
被提到的人都围在她身边,说到过往的当下的一些快乐的事情。
她就笑着,看着人家,不吝啬地给予回馈。
“室外风大,咱们一会再叙旧吧。先拍照,摄影师老师的手都冻红了,要影响发挥的。”
她把控着节奏,如沐春风,让人乐意接受。
以薄祎对她不算了解的了解,她其实已经聊得不耐烦,想结束寒暄了。
谢旻杉身上的主色调是暖棕,很适合秋冬,也适合这座古堡。
对着闪光灯,笑容和煦,像一盏暖光,与照在百年梧桐树叶上的初冬阳光融在一起。
不知是不是错觉,谢旻杉到场后,现场的音乐声更大了,人声也更热闹了。
薄祎嫌吵,也不想一起拍照,于是远离了一段距离。
恰好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她走去安静的地方接通。
拍完照,顾云裳喜盈盈地问谢旻杉:“终于脱得开身了?”
“说得像我被谁缠住一样。”
“不是吗?”
谢旻杉笑,直接问:“罪人们,坦白吧,我不在你们又聊我什么八卦了?”
“你看见薄祎了吧?”
谢旻杉的表情像换台一样顷刻间变了,恢复与今日气氛不符但是很日常的状态,语气也不再修饰。
“没看见。”
“她刚才就站在摄影师身后,你不想去跟她打个招呼吗?”
谢旻杉转身前撂下一句:“我没兴趣。”
吉时一到,乐队奏起神圣的音乐。
顶着寒风假装若无其事的新娘与新郎郑重宣着誓。
誓词谢旻杉都能背下来,总是那一套,一点新意也没有。
他们给彼此戴上戒指,说了很感人的相恋细节。
谢旻杉盯着他们手上的戒指,再看到他们身后,梧桐树木庄严,古堡在冬日多了一份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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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景象镇在薄如环保纸的誓言上,令人无端心安。
她看见顾云裳流眼泪,被爱情包裹。
本来无所谓的,眼里却像灌进了穿林的风,也跟着含泪婆娑起来。
在四季分明的海市,这个时节无论山上上下,树叶子都不掩萧瑟。
现场据说有上万支朵玫瑰,冬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