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
“不怕吗,假如我说了不该说的,假如谢董说了不该说的。”
谢旻杉不想吵架,但是不得不辩。
“你有不该说的我能理解,也只是理解,我不会苟同的,不想被人知道更多秘密的人一直是你,不是我。”她强调这一点,她觉得薄祎可能是忘了。
“我不明白,谢黎有什么不该说的?”
谢旻杉以前也喜欢直呼父母全名,或喊谢董、卫董。
薄祎最初不习惯这一点,只能以普通人的视角去揣测,也许是她父母亲的名字都如雷贯耳,在任何地方说出来都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后来听习惯了,就不会再有心绪波澜。
现在可能是太久没跟谢旻杉相处,又不是很适应。
她默了默,直白挑明道:“你的感情状况她也能跟我说吗?”
谢旻杉安静下来了,薄祎目视前方,“你如果说不能,她提起的时候我会想办法转移,我也不想听。”
“有值得说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薄祎冷声:“你在问我?”
“谢黎喜欢端架子,不会跟你聊这些,聊了你又不在乎,我更不会在乎。薄祎,我们俩都不是单纯的人,也不够保守,谁都无所谓对方的情感状态不是吗?”
她听上去在说绕口令,又像在打哑谜,实际上是在解释前天晚上跟昨天晚上的事。
薄祎听懂了,就不说话了。
“你都问我了,不如说说你,你的感情呢,你跟你的医生……”
“我跟她没有关系。”
“她不是喜欢你?”
“她喜欢我,我就要喜欢她吗?”
“这倒是你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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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永远只考虑自己。
薄祎听出她话里的深义,却不想深究,“你很介意她的存在,从昨晚提到现在。”
谢旻杉轻描淡写:“我这人就是好奇心重,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越不说我越好奇……”
“我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
薄祎点头,“关于她我无话可说,你也不要一次次问了。我只有几天假期,很多事情要做,没有心情认识新人。”
也是,总共只有几天。
她又不打算留下。
也许因为谢黎,也许是被顾云裳她们劝过,又也许,薄祎也知道今天过后她们就可以不相往来,所以话比前两天多。
前两天顾云裳她们聊天,薄祎都是负责听的那一个,谢旻杉几次看她时,她表情都淡淡的,没什么聊天的兴致。
一定是开车累了,谢旻杉心里烦躁,勉强耐心说:“不要说远了,只要你说不想去见,我帮你找理由推掉,给你另外约时间。”
“你能找什么理由?”
谢旻杉作战经验丰富,“那你就别管了。”
薄祎静了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尽管谢旻杉再三否认,她还是感觉谢旻杉不想她跟谢黎见面。
“不用,我不是你。”
好心没好报,谢旻杉气得冷笑,“是是,你不是我,只有我没礼貌,我没良心,乱出主意。我开快点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