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速摄像和红绿灯,我能开多快,插着翅膀飞来的?”
谢旻杉站在她房门口等着她刷卡:“你就是自己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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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脱”两个字,也不知道是在骂谁,骂她自己还差不多。
薄祎刷开了门,谢旻杉自觉跟进去,里里外外看了一遍。
行李箱已经放在房间里,桌面摆着几盘水果和甜点,饮品有两种。
谢旻杉拿起手写信,“尊敬的薄小姐,字还可以。”
薄祎先脱了外衣,挂上以后,感到一阵乏力,就先坐下了。
“怎么,谢总来视察吗?”
谢旻杉给她开了瓶水,反客为主:“嘘,多喝两口缓一缓。”
说完自己拿了块饼干吃,像刚才饭没吃饱。
薄祎又想到年糕,顿时连喝水也觉得吞咽不下去。
顾云裳的电话在冷场的时候又打进来,薄祎看了一眼,谢旻杉也跟着看见了,立即就笑了。
“你同学很关心你嘛。”
薄祎看清楚她因为别人好起来的心情,懒得跟她一起笑。
“云裳。”
“到了,也已经吃过午饭,一个人回酒店休息了。”
听到她强调“一个人”时,谢旻杉的眉挑起来,兀自笑笑,但很配合地没有说话。
顾云裳又絮叨了几句,薄祎一一温声应了。
谢旻杉等到可以说话的时候才问,“怎么你跟云裳说话态度就这么好啊?”
“我跟谁说话都是这样。”
“除了谢旻杉。”
谢旻杉严谨地帮她补充。
薄祎面无表情看她,想了想还是说,“谢旻杉,我没有闹。”
“什么?”
“我没有闹。”她只是重复。
她出哑谜,谢旻杉最后追溯回了下车前的事,她让自己回答她“居心何在”的问题,谢旻杉让她别闹了。
现在她说她没有闹。
“你到底想听什么?”谢旻杉有些无趣,“提醒我该走了是不是。”
无非想让她答不上来,尴尬告退嘛。
薄祎不该含蓄的时候也太含蓄了,其实直接说也一样。
“承认别有所图的是你,提醒我才经历过什么的人也是你,现在我们要扮演清纯吗?”
谢旻杉看着她,不是逐客的意思。
很快她就意识到薄祎也变了,变得让人更捉摸不透,这些看似调情的话里可能藏着更大的秘密或者筹谋。
可惜谢旻杉不是当年好骗好糊弄的谢旻杉了。
她坐下,“我倒是都敢说,就怕你不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