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日暄努力撑出个客气的语气：“怎么了吗？”

    “请问，你们是会画符吗？能不能给我几张？我可以付钱的！”

    他那张讨债脸，竟然慢慢变成了一副哭相。大概是害怕又不能表现出来，结果才硬撑出了一脸凶恶相。

    朱日暄被云君挤开，云君递给他一颗符星。

    “钱就不用了，你可以塞在手机壳里，记得别弄湿了，也别弄脏了。要不就不起作用了！就像这房间里贴的这些……”

    云君手指指了指。

    小警员拼命点头，然后哆嗦着把符抢了过去。然后他又看向宋惟省，宋惟省脸抽着也给了他一张。

    “谢谢！”

    他满心感激眼泪汪汪的看向巫洹。

    巫洹没理他，走出了停尸间。

    朱日暄问他：“你知道有目击者吗？能不能引荐一下？”

    这个小警员摇头：“这些……都是晚上自己走的。几乎没有目击者，都是监控视频录下来才知道。”

    朱日暄又问：“那你还知道其它情况吗？监控视频没拍到他们最后去哪儿了吗？”

    小警员说：“我听同事说，这些……都是走到监控没覆盖的小巷角落之类的地方，然后就失去了踪迹。他们怀疑，是有人开着车和这些东西接头带走了这些东西，他们已经在排查所有经过的车辆了，但是暂时还没查出什么来。不是车牌号看不清楚，就是查不到车主的疑点。”

    朱日暄对着他笑了笑：“谢谢！我没什么问题了。不过我觉得你不必太害怕，我的搭档会想办法阻止案件再次发生的。”

    他们从停尸间出来，心情郁闷，浑身散发着有点怪味的阴冷气息。

    朱日暄跟几人说：“我们先回酒店吧，吃个饭再研究。”

    几个人都听他安排，于是几人就先回了酒店，到了酒店就直奔餐厅。

    餐厅里，苏敦复和王伯高也在。几个年纪大些的仙长也都在。小辈们几乎都不在，大概是跑腿的工作都归他们了，现在都在外面跑呢。

    朱日暄他们去了餐，就围坐到了苏敦复旁边。

    宋惟省主动的跟苏敦复报告了他们的调查结果。

    苏敦复：“难怪那个程联络打电话跟王师兄说了半天。先吃饭，吃完再说。”

    朱日暄问：“他们说什么了？苏仙长知道吗？”

    苏敦复本打算吃饭了，但朱日暄又跟他说话，于是他只能说：“那个程联络好像问王师兄怎么操控人，然后王师兄说电话里说不清，就派他徒弟去找程联络了。”

    朱日暄：“可以把程联络和其他人的电话给我们吗？”

    苏敦复：“他们拉了什么工作群，我不会操作，让宋惟省帮你们弄一弄。”

    宋惟省说：“我已经跟那个程志杰说了，他说等他们领导同意才能拉你们进群。如果你有什么要说的，可以先让我去跟他们联系。”

    朱日暄说：“我估计，程志杰找你们，就是帮他们去排查被附身操控的嫌疑人了。我是想知道他们查到的结果。”

    宋惟省：“我会去问他们的。……师父，你赶紧吃饭吧。跟这些工作狂一起，吃饭也是要商量工作的！”

    宋惟省转头发现师父还没开始吃，于是提醒他师父。

    苏敦复只能努力适应年轻人的节奏：“现在的年轻人也辛苦！”

    朱日暄客气了一句：“也还好。”

    然后就继续投入了思考。

    “我觉得，即使查出了被附身的嫌疑人，作用也不大。因为我们要查的嫌疑人，并不是以往的嫌疑人，他不需要有现实的物理接触。”

    云君问：“所以呢？”

    朱日暄说：“所以，我们不能用以往的办法，用线索去推理嫌疑人的身份。你们想啊，就是是排查出所有被附身的人，然后还能怎么办？这些人很可能是随机挑的，没有共同点，也不能提供任何线索去追查嫌疑人。我们应该换一种方法。”

    宋惟省说：“什么办法，你直说吧。我们听你指挥就行了。”

    朱日暄说：“上次我们是怎么找到那个万道全的，你们还记得吧？这次也一样，我们直接去找可能的藏尸地！”

    云君问：“怎么找？”

    朱日暄咬着唇想了想：“第一个方案，我们先请仙长们帮忙理出养尸地的特点，然后根据这些特点划出大致的范围，然后再一一排查。第二个方案，整理出养尸需要的事或者是物，然后请探长们帮忙排查。第三个方案，请仙长们像上次那样用一些特别的方法辅助。比如卜筮，或者找游魂们问问情况。暂时就想到这几个办法，你们看怎么样？”

    宋惟省把最后一口饭扒到嘴里：“挺好，就按你说的这么做。”

    朱日暄左右看看，才发现：“你们都已经吃完了啊。”

    云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我们听你讲话用耳朵就行，嘴巴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