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是极少数见过黑暗至尊的圣人，也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爆发。

    这一刻，他们对周离的信心在动摇。

    死亡禁区。

    一根足有数万公里长的手指，从无尽黑雾中伸出，崩塌了星空，也弹灭了斩落的黑色剑光。

    “蝼蚁。”

    黑暗至尊宏大的声音在星空中响彻，他庞大的身躯缓缓站起，视线落在周离身上。

    “你在这个宇宙的蝼蚁中，算是一只格外强壮的蝼蚁了，然而，蝼蚁终归仅是蝼蚁。”

    他神情淡漠，对周离的攻击做出评价。

    无限接近十二阶的神灭一剑，在文明特性的加持下，依然抵不过十二阶层次的随意一击。

    周离自然不会指望，神灭一剑能伤到黑暗至尊，不过是将他从沉睡中惊醒罢了。

    “在此方世界漫长岁月的无敌，看来让你目空一切了。”周离背负着双手，用一种比黑暗至尊更加淡漠的语气淡淡开口。

    “是时候让你回忆起，什么是真正的恐惧了。”

    “吾之磨刀石。”

    话音刚落，黑暗至尊骤然收缩之时，周离立刻进入了万法归一状态，无数力量融汇，蜕变成更高层次的力量，远比之前强大，甚至比黑暗至尊还要强大的恐怖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横压星空，附近地域的宇宙仿佛支撑不住般，缓缓崩塌。

    “十二阶，这怎么可能。”

    黑暗至尊脸色大变，再也维持不住那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不是这个宇宙的生灵。”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