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齿一齿地完成咬合。
她的时间观念已经被这割裂的感受完全重组,一寸触摸、一齿咬合,她数着念着,煎熬地等待着无数个链牙啮合。
“知渺姐!”
清脆的呼唤从更衣室深处悠悠传来,惊醒了江知渺被催眠的五感,她慌张地看向镜中邵聿的脸,从他阴沉的脸色中抓住一闪而过的烦躁。
“知渺姐!”
冉然呼喊她的声音更近了,江知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慌乱,只是顺从本能开始挣扎。
然而邵聿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反而向后扣住她的肩膀,更加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平稳的呼吸声忽然加重。
“知渺姐,赵哥想请你去试试光……”
冉然的声音近在咫尺,江知渺非常确定,三秒后,她会转过那个拐角,出现在他们面前。
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心跳声宛如鼓点,快要撑破耳膜,手脚变得冰凉,全身如同被重担压倒,连一只手指也无法动弹。
她无可奈何地在心底默数着:三……二……一!
几乎是冉然出现在视野里的同时,江知渺听到背后的拉链“唰”地滑过最后一段征途,严丝合缝地咬住上止。
“聿哥好。”冉然乖巧地打招呼时,江知渺因紧张而错位的意识才终于回笼,发现邵聿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的身旁。
“知渺姐,背景我们都弄好了,赵哥说更衣室的光比较弱,我们的打光设备要重新调一下参数,想请你过去站站位置。”
江知渺惊魂未定的心神还未平息,冉然的话像流水般划过大脑,她无法思考其中的含义,只知道顺从地跟着走进去,也顾不上查看邵聿后来的动向。
想必正是那会儿,邵聿跟着自己走进了更衣室。试光期间大家都比较随意,他的衣角那时候被收进镜头,而后来修图的同事恰好选到了这张照片。
江知渺猜测他应该正在准备晚上九点的节目,为了保持专注,通常在开始前几个小时,他都不会看手机。
于是她退出拨号界面,给邵聿发了一条微信:
「抱歉,我们的工作失误,照片马上就会更换。」
她打开热搜,盯着那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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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文字的力量总是难以估量,任何没有实体的事物,一旦被固定为白纸黑字,都显得十分真实。
她随意地向下划了几下,同一个词条铺了满屏,直扑眼底,“力挺”两个字让她莫名地有些心烦意乱,她干脆将屏幕向下扣住。
她本以为很久才会收到回复,没想到手机上很快就弹出了邵聿的消息。
「没关系,不用换。」
江知渺难以置信地将他的回复看了好几遍,确定没有看错后,才怔怔地扭过头,跟梁栖月说道:“照片不用换了。”
“什么?”梁栖月不解地看着她。
她没有解释,只是迅速熄灭了屏幕,让自己完全陷进傍晚的黑暗夜色中,慌张的心跳诉说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愈是不愿承认,心跳声便愈大。
她很想立刻打电话过去,问问邵聿,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对舆论一时的热度嗤之以鼻,还是——愿意被人“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