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导致电路出问题,最近很多车主都在找我们检修。这辆车左前侧的车灯不亮了,需要拖走,返厂维修。不过您放心,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过两周就能去提车了。”
江知渺无所事事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忙碌,做拖车的各种准备工作,突然有些烦躁。
之前拍《凤皇止阿房》,三个月也没有休息一日。后来很快又进入宣传期,加起来,已经连轴转了小半年。好不容易有几天休息的时间,却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车库耗费了半天。
她叹了口气,请维修师傅随意处置,后续的事情直接联系邵聿,转身就乘坐电梯回到了家中。
在忙碌时,积年累月的疲惫还可以用工作的热情来抵抗,如今突然有了计划外的闲暇时间,身体和精神上的劳累便再也难以抗衡。
“姐姐,等等我。”
迷迷糊糊地,她似乎进入了浅眠。眼前突然出现一个模糊的瘦高身影,熟悉的声线让她忍不住靠近。走近才发现,柏霆宇穿着《凤皇止阿房》中的戏服,笑得十分纨绔。
他们在剧中饰演一对姐弟,古装剧的台词总是缠绵悱恻,柏霆宇还偏偏剧里剧外都“姐姐”、“姐姐”喊个不停。
她听得腻歪,几次三番警告他拍戏之外不要叫姐姐,可惜直到杀青也没能让他改口。
梦里,他们似乎是在拍摄杀青前的最后一场戏:柏霆宇带兵攻入城中,直奔皇城,一路斩杀,血流成河,将被圈禁在后宫的她救了出来。
他们骑在马背上,江知渺从背后紧紧地搂住他的腰,箭雨自城楼上密密麻麻地射向他们,犹如无数张血盆大口,想要吞没河面上的一叶孤舟。
她靠着柏霆宇宽厚的肩膀,听他挥剑斩断所有飞来的木箭,金属刀刃利落地筑起一座屏障。
然而,他们有着太多太多的敌人,太多太多虎视眈眈的目光,最终,还是有一支箭逃过了他挥舞不辍的利剑,深深地扎进了她的身体。
尽管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疼痛,她还是感受得到他突然变得僵硬的躯体,听得到他愤懑的怒吼,看得到他布满血丝的悲戚目光。
他们一路策马扬鞭,拼命穿越层层围堵,停在皇城外的山林中。她记得,那里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儿时他们最喜欢在这里戏水。
可如今,泪水糊满了弟弟年轻的面庞,她好想抬手帮她擦拭泪水,好想劝他不要难过,好想叮嘱他保重身体,然而一切都太困难了。
“姐姐,我只有你了,不要离开我,姐姐……”她在他泣不成声的呼唤里,缓缓闭上双眼。
下一秒,她被人半推半就着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毛茸茸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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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颈侧磨蹭,炽热的唇瓣滑过她的耳畔,向下,再向下,吻上锁骨。
“柏霆宇,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她不可置信地推搡着,却被他一只手握住两个手腕,按在头顶。
柏霆宇一言不发,近乎执著地用嘴唇丈量着她肩颈的肌肤,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勾起丝丝缕缕的痒意。
“柏霆宇!”她用上了双腿,想要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踢开,可又被他迅速识破,压住她的膝弯,令她全身都动弹不得。
她只好不停地去说话:“柏霆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