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里没查到。她父母亲戚走的走死的死,兄弟姐妹也都早早嫁人或外出打工了,联系不上。而且我估计她是黑户,根本就没录入过系统。”
“这下可难办了啊……”马政阳习惯性地摸了摸兜,想要掏支烟来抽,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早上出门前媳妇刚把他的烟都没收了,训斥说他去年刚做的心脏搭桥手术,再抽下去非得死外头。
许昭沉重地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胳膊架在桌面,双手托腮,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叹,“唉,你们说他都结婚了,还跟那么多女演员女网红光明正大地谈恋爱,居然还有这种人,他老婆也太惨了吧……”
马政阳焦躁地拈着信息表的一角,盯着表格右上角柏霆宇的照片出神。过了许久,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查,一定要把她的身份查出来。”
“……聿哥。”
“聿哥辛苦了!”
“聿哥,你今天也太帅了!”
邵聿摘下耳返,穿过摄影机和各种设备,忙着收拾的同事纷纷和他搭话。他微笑着回应,与一只只伸出的手击掌。
“大家都辛苦了!时间不早了,今晚我请客,地址发到群里了,有想一起过去的可以找刘恪辰订车。”
阵阵欢呼声被他甩在身后,邵聿来不及为《钩沉》第三季成功收官而欣喜,借着收工的混乱,步履匆匆地离开会场,走进电梯。
电梯带着他从三十层一路向下,快速降落的高度差令他的耳膜发胀,朦胧中只听“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打开了,迎面灰白的墙壁上用鲜红的油漆写着“B3”。
地下三层是功能设备间,不对外营业,装潢也比楼上要简陋许多,巨大的反差让人有些恍惚,仿佛从金碧辉煌的宫殿进入了贫民窟。
惨白的灯泡将空无一人的狭窄通道映照得更加冷清,仅供一人通过的走廊两侧是一间接一间的设备间,各种机器设备同时运转,发出夏蝉般低沉单调的嗡鸣声。
邵聿放慢脚步,轻声穿过走廊,悄无声息地来到走廊尽头,“监控室”的标牌挂在门上。
“叩叩叩。”
随着他轻敲房门,一个哈欠连天的保安打开了监控室的门,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有什么事吗?”
“师傅,打扰您了,我是国立电视台的主持人,邵聿,今天租用了三十层的会场。”
听到他的名字,男人精神起来,眯眼仔细看了几秒,恍然大悟似的说道:“哎呦,还真是邵聿啊!您好您好,我们全家都很爱看您主持的节目!”
邵聿颔首微笑道:“谢谢,能得到观众的喜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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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幸。”
保安将他请进监控室内,热情地询问他的来意。邵聿先是向他鞠了一躬,然后才开口说出此行的目的:“我在彩排时曾经用过一个话筒,收工时发现找不到了,我也记不清自己放在哪儿,想调监控看一下。”
“小事,这好办,我帮您调出来。具体是几点丢的您还有印象吗?”
邵聿认真地盯着他在电脑上每一步操作,摇了摇头,“我也不记得什么时候那支话筒就不在我手上了,只记得早上八点彩排时我还用过。”
“这样啊……”保安思考片刻,豁然地笑了,“那我就给您调到早上